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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喂陛下吃保心丸。
“陛下病了?”江莺莺很震惊,这个人身体壮实,还会生病?
宫女无奈地看着她,叹气道:“自五年前姑娘去了,陛下夜夜心绞剧痛,留了病根,本已许久不犯病了。姑娘何苦气陛下?寻常男子怎可能为了虚无缥缈的希望,等一个姑娘五年?何况陛下还不是寻常男子。”
江莺莺愣住。
寻常男子怎可能等一个姑娘五年……
闵澜在她入宫当年就迎娶蔡侯之女,第二年妻子就受孕了,第三年就生下宝宝了……闵家的人都已经忘了她……可她今晚却因此失落伤神,怒气全都迁至李琰这儿……
虽然这个人一直对她很不好,总是给她的身体带来伤痛。霸道又自私地视她为私有物。但他好像真的很爱她,五年前特意请旨求娶,在她死后同眠五日,这么多年从未断过对她的念想。
小姑娘终究是善良又心软。这会儿知道他因她得了心疾,又被自己气到旧疾复发,竟产生了负罪感和悔意……情绪过去后,再想到他康复后,指不定又用什么可怕的法子搓磨自己……
又愧又怕。
保心丸立竿见影,不一会儿,皇帝睁开俊眸,阴测测地看向她。
小姑娘突然换上温柔的笑容,扑进他怀里,小脑袋在他肩头磨蹭,抱着他撒娇道:“陛下莫生气,莺莺方才说错话了……”
(八十九)柔情
江莺莺态度大转变,倒叫李琰一时间有气无处施。
她这会儿知道怕了,抱着他蹭个不停,还主动亲吻他的俊脸,喃喃道:“陛下保重龙体。”
他冷静下来,思忖她方才情绪崩溃的原因。
两人不过分开半日,又听说她午间回寝殿后睡到现在,想来还是为了羽鞭一事。
他确实下重手了,方才还看过,少女身上的鞭痕狰狞可怖,如同遭受了虐待。虽然每一下他都控制了力道,虽然她明明又痛又爽,春水直流,癫狂乱颤……可到底弄伤了她。
“你是为羽鞭一事生气吗?”李琰将人搂进怀里,低声问道。
“……嗯。”她不妨应下。
“朕下次不用羽鞭了。”他说这话,已经和道歉无异了。
“……好。”她乖乖应道。
“还嫁吗?”
“呃……”江莺莺着实没有准备。
李琰目光灼灼地看向怀中人,言语中有千钧之势,“你心里也是明白的,你只能嫁,无论想或不想。既如此,不妨接受朕的宠爱。若是朕弄痛你,朕下次注意即是。”
小姑娘像个鹌鹑缩在他怀里,沉默不语。
李琰嘴角微微扬起,使起怀柔之策,在她耳边温声道:“莺莺若是不嫁,谁做朕的皇后呢?”
“皇后?”小姑娘惊讶地看向他。她想都不敢想的……
他隔了寝裙揉捏少女的臀肉,温柔道:“五年前,你是朕的太子妃,五年后,你是朕的皇后。有什么好惊讶的。”
他始终视她为嫡妻。
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很感动……
曾经有很多人想求娶她,曾经也有人承诺会娶她,可那些人都消失了。只有他这么些年,一直牢牢地锁着她,为她保留了那个位置……
“呜呜……”江莺莺抱着他落泪。
见她感动落泪,李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的小姑娘很好哄。三言两句就感动落泪了。
若像他的母后那般,软硬不吃,父皇如何也哄不好,也不稀罕皇后之位,那才是真的难。
李琰轻抚她后背,给她顺气。等她哭声渐歇,乖柔地依偎在他怀里,觉得时机成熟了,他哑声问道:“莺莺哭完了吗?……今夜可以开始了吗?”
少女打了个哭嗝,羞恼道:“陛下是色胚!”
(九十)酥麻
李琰抓着她小手,伸入龙底裤,让她握住那根肿胀的铁杵,声音沙哑道:朕这处难受。
江莺莺小脸绯红,忍不住问道:陛下这处怎么天天难受呢。
他轻声一笑,反问道:那莺莺为什么,下面一碰就会出水?
若是陛下不碰,就不会出水。
若是莺莺不在,朕就不会肿。
合着都怪她不是?
江莺莺感到很无语,棒身在她手心里温度升高,青筋搏动,她想挣开,却被皇帝压着手。
她找了个理由道:陛下,您龙体为重今夜不适合
这话倒是提醒了他。方才心绞剧痛,刚刚平抚下来,不适合剧烈运动。
李琰眸眼深深地看向她水润的红唇,沉声道:那莺莺帮朕吸出来吧。
她脸颊的绯色一路烧到脖颈。
李琰喜欢极了她这害羞的模样,明明肏过那么多次,明明调教了那么久,依然保留了那份稚嫩,真是他可心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