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两人的关係毫无所觉，女儿国前一晚，他特地打电话给程昱珩，语气严肃又认真：

除了他自己，他确实也不会给其他男生靠近妹妹的机会。

他的名字逐渐频繁的被写乐评与新闻标题；而她，始终站在离舞台最近的位置。

「我知妳哥哥从小就喜妳，但如果有一天他对妳不好——」

舒舒的脸红到耳，连脖都烧起来。她低，声音小得像蚊叫：「妈……妳在说什麽啦！」

舒舒在大一的课业还不算太重。程昱珩则在比赛与演之间奔波，排练、录音、登台，一场接一场。

另一边，程景川则完全是另一画风。

第二天，舒舒飞往那座城市。

程昱珩握着手机，嗯了一声，声音平稳：「爸，我知。」

程景川还在继续叮嘱：「还有，你帮爸盯，别让什麽七八糟的男生靠近她。国外比较开放，舒舒个单纯，你当哥哥的要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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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了又走，窗外的雪下过一场又一场。

「……你们要对自己负责，对彼此负责。懂吗？」

「妈妈……」

「我不会你们分开。妳跟昱珩没有血缘关係，所以要谈恋、要选他，我不反对。但妳要知自己在什麽。」

即便他为了工作时常奔波各地，无论在哪座城市，归来时总有人在机场看见一个女孩迎接他。

「妳的人生是妳的，不是谁的附属品，哥哥再怎麽优秀，也不可以让妳委屈。」

「昱珩，舒舒一个人过去，你务必照顾好她。吃饭别让她饿着，天冷要记得加衣服，别让她一个人跑……」

舒舒把脸埋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妈妈……我最妳了。」

程昱珩角微微勾起，声音低哑却笃定：「爸，放心。没其他男生能靠近她。」

程昱珩在台上练习的时候，总能在休息的空档瞥见角落里那个熟悉的影，渐渐地，两人的生活节奏找到了平衡。

她顿了一下，语气忽然轻松了些：「最重要的是，千万不要给我未婚怀，听到没？我怕妳爸爸气到打断昱珩的。」

唐蔓拍着她的背，动作熟练得像小时候哄她睡觉。

舒舒忽然眶发，妈妈没有反对他们，甚至没有一句否定。

她伸手了女儿的脸。

「乖宝贝，我漂亮的女儿。」她语气柔，却带着一骄傲。

程昱珩的大学生活比中时期放松许多，对舒舒的态度更是藏都藏不住，没课时她会抱着笔电直接跑去找哥哥、边改报告等他练习完，他的朋友都知这是他最疼的妹妹。

她笑了一下，「妈妈会第一个收拾他。」

她丢下手里的书，扑过去抱住唐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