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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喝止:「蓉儿!莫说丧气话!大宋虽病,我辈武人,当以死报国。襄阳
若失,江淮不保,天下何安?」
黄蓉再劝:「靖哥哥,鞑子十万,抛石车日夜轰城,粮道已断。你我武功再
高,也难敌大军。儿女年幼,怎忍心……」两人争执,声音渐高,险些吵翻。
黄蓉眼含热泪:「靖哥哥,芙儿襄儿破虏两女一子,你怎忍心让他们无父无
母?」
郭靖见她泪流,心生不忍,起身抱住她:「蓉儿,莫哭。为夫心意已决,襄
阳不弃。但若大势已去,芙儿可走,你带她离开,我定守城至死。」
黄蓉偎在他怀中,低泣:「靖哥哥……」她知丈夫大义凛然,再劝无用,心
中却更添郁闷,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刘真那个火铳颇为犀利,似乎是个破局的利
器。
次日,黄蓉重返水寨,欲再探刘真火铳之事。她心想:若得火铳,襄阳或可
多守一时。但刘真之言「大宋腐朽,不值一救」,在她心头挥之不去。小东邪性
子本不羁,守城多年,已渐违本心。她暗忖:靖哥哥忠义,我却不忍儿女有失。
或许,那好色小子的话,有些道理……
水寨中,火把通明,士兵巡逻。刘真立于寨头,遥望襄阳火光冲天,心道:
历史不可违,襄阳必破。得早做打算,救黄蓉、完颜萍,带父亲走人!
第十九章水寨鏖战,惊鸿一掷
襄阳水寨之外,汉水波涛汹涌,蒙古水军如潮水般涌来。几日里,鞑子水师
连番猛攻,船舰如蚁群般密布江面,黑压压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宋军守寨将士虽依托水寨的木栅和箭楼顽强抵抗,但伤亡渐增。蒙古水军装
备精良,船上多有抛石机和强弩,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每一次冲锋都伴随着
震天的喊杀声和水花四溅的撞击。
寨中宋兵多是新募庄户,初时慌乱不堪,但经刘真几日操练,渐渐显出章法。
他带来的那三百新兵,本是鄂州农夫出身,平日里扛锄头多过拿兵器。可刘
真用现代军训法整治他们:每日清晨跑步拉练,队列整齐如豆腐块,俯卧撑、蛙
跳、负重越野,一样不落。
起初,这些新兵叫苦连天,有人甚至想逃营,但刘真以重赏和严惩并施,加
上那四十名妇人小队——由完颜萍统领的娘子军——在旁协助,竟渐渐磨砺出几
分军容。妇人们虽是女子,刘真让她们专司医护和后勤,战场上包扎伤口、递水
递箭,忙碌不休。
「弟兄们!记住老子的教诲:挨打也要挨得有章法!不是单打独斗,是群殴!」
刘真站在寨墙上,高声吆喝。他的声音在炮火声中格外刺耳,却带着一股子市井
混混的劲头,让人听了忍不住热血上涌。
射手营是他的心肝宝贝。三百新兵中,他精挑细选出一百人,专练远程射击,
用来掩护火铳,并弥补火铳射程不足的缺点。
刘真独创的「立体式射击」战法,更是让鞑子水军吃尽苦头。这种战法将射
手营分为三层:前层五十人持火铳,跪姿或卧姿瞄准五十步内敌军,火药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