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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专属,极尽仔细的呵护,誓要用汁液、
口水、潭水、汗水把它浇灌长大。
黄蓉忍耐了许久阴蒂传来的一波波快感,终于,呻吟终于破喉而出:「啊
……好痒……我想要……别舔了……」
「我想要……」这三个字飞出口中的时候,她脸红如血,终于,第一次,她
从被动的渴望转化成主动的求欢,开始想要刘真那粗大的阳具,插入她、占有她、
狠狠的干她!比郭靖更猛烈的干她!
前戏已经如此快乐,那种插入会带来如何的欲仙欲死?她不敢想、不愿想、
但又忍不住想。
靖哥哥……你为何不能像刘真这般……如此细致的舔舐我的蜜穴?是那里不
香么?不!看那小贼舔如痴如醉,她突然升起一种巨大的自信:我的蜜穴,一定
真香!
求饶并没有让刘真放弃,反而让他加紧力度,舌头狂野地卷动阴蒂,吮吸得
它充血肿大如一颗红珠般晶莹剔透,阴唇在他的舔舐下湿润不堪,蜜汁汩汩流出,
混杂着潭水,散发着成熟女子的麝香味。
直到阴蒂充血如珠,阴唇湿滑如蜜,他终于插入舌头,钻入那紧致的蜜穴中
搅拌。舌尖在穴壁上刮弄、旋转,品尝着那甜美的汁液,深入浅出,模拟着即将
到来的狂风暴雨。
黄蓉彻底沉沦,她的手按住他的头,纤指插入他的发间,用力向下压:「深
一点……再深……嗯啊……」
她的臀儿扭动,迎合着他的舔舐,蜜穴收缩着吮吸他的舌头,快感如潮水般
涌来,终于她忍不住低吟:「真儿……我要你……快给我……」
她的神思开始飘飞云端,想象着刘真最终狠狠的、不留一点保留的、深深的
插入她那瘙痒难当的蜜穴!代替郭靖的阳具,填满她的蜜穴!
哪怕郭靖没有陨地,她也想要这根阳具狠狠的插入她!
哪怕郭靖今日在她身侧,她也要这根阳具插入她!狠狠的!
那怕让他当面看她被刘真操弄,她也要这根阳具插入她!狠狠的干她!
她要这根阳具!谁也阻止不了!
这些疯狂的念头,引爆了她内心极其隐秘的一处暗角。她突然发现,原来,
在襄阳水寨,第一次见到刘真,看到他那种充满欲望而又膜拜的宿命感的眼神时
——
她已经想要他这根阳具插入,代替郭靖填补她蜜穴的空白!那是一种隐藏在
宿命中、灵魂中的最深潜意识——这个隐密的发现让她全身汗毛倒竖,恐惧和兴
奋交集,身子红潮片片,呼吸急剧加粗,蜜穴涌出大量汁液。
刘真的阳具早已硬如铁棒,胀得发紫,青筋暴起。他直起身,将那粗长的肉
棒贴上她的阴户,龟头在湿润的阴唇间研磨,上下滑动,沾满她的蜜汁。
黄蓉的眼泪终于滑落,呜咽着:「靖哥哥……对不起……」
但蜜穴却极致的张开,穴口一呼一吸间,极致渴望整个龟头赶紧进来,不要
再折磨她。
那是对郭靖的最后的挣扎,最后的自留地——失去这片自留地,意味着将会
有另外一名男子彻底洞彻身上所有的秘密,专属于郭靖的秘密宝藏。她愧疚如刀
绞,在夫君新丧不到半年时间,她这个未亡人就要失去宝贵的贞操。
但这份愧疚却已敌不过体内的熊熊欲火,她的身体的欲火已经烧的极为旺盛,
本能的想要被人洞彻、贯穿、拿走所有宝藏。
刘真看黄蓉哭泣,心里微微愧疚,却坚定无比,知道这一刻再不要了她,插
她,抽她、操她、干她、肏她,把他的阳具送入那神仙一般的秘洞,来宣示自己
的主权,共享和郭靖的占有权
利,那他将是天下最大的傻逼。
就算是插入了她,不射精而入那紧致的花径,冲击她的花心,也会是大宋最
大的傻逼。
他突然浮现一个古怪的念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这大禹是不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