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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没有特点,但是把阴户肥厚程度、肉壁鲜嫩度、褶皱层叠数、腔道紧致度、花
蕊包裹度都做到了极致均衡!极致的均衡就是完美!
「此等名器,居然被埋没如此之久?郭大侠啊郭大侠!有此名器在手,还抗
击什么鞑子,天天在家抗击妻子不好吗?」他颇为惋惜而又得意洋洋的想。
「此等名器,今日我却享用了!老子穿越而来,果然就是为了黄蓉这天命真
女!不说别的,这等名器,操得一操,老子不算白活了!」
黄蓉的泪水更多,却夹杂着欢愉的呻吟:「慢点……」终于,刘真腰身一沉,
全根没入,那粗长的阳具彻底填满她的蜜穴,龟头直顶花心,两人同时发出满足
的呻吟。
「啊——」
「嘶——」
刘真的阳具全根没入的那一刻,黄蓉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从花心直冲
脑髓。那粗壮的尺寸、滚烫的温度、青筋盘绕的纹理,与郭靖的温和稳重截然不
同,带着青年男子独有的雄壮与侵略性,仿佛一柄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将她的蜜
穴撑到极限。
穴壁被层层撑开,褶皱被碾平又弹回,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吸附着那闯入的巨
物,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龟头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霸气,精准的蹭过她阴道内壁的凸起,后世被称为
G点的地方,引得她全身酸麻一片,鸡皮疙瘩凸起。当G点卡位在龟头的冠状沟
时,她脑海里生出一种命中注定的切合感。
这个侵入,带着和郭靖完全不同的占有欲和侵略感,似乎要把她的蜜穴全部
据为己有:两人性器居然完美的贴合在了一起,宽松一分就会出现缝隙,紧致一
分又过于让人窒息,阴道内似乎所有的空气都被阳具排空,发出」啵「的一声。
她咬着唇,低低呜咽:「好……好涨……真儿,你……」声音却被瀑布的轰
鸣吞没大半。
刘真不由得发自内心的赞叹:「蓉姐,你这蜜穴,真如神仙洞府一般!此洞
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黄蓉羞的脸通红,眼角还含着泪花,但却沉醉于他的新奇赞美,看他面露真
诚,却不是往日那般淫荡的样子,居然有一丝丝自豪感,但又碍于眼泪,只能掩
埋在心里,不由得低啐一声:「坏死了……」
刘真哈哈一笑,他怎能浪费名器?先是缓慢研磨,让龟头在穴口浅浅进出,
感受那层层褶皱的蠕动与吮吸;待黄蓉的呻吟渐高,他才逐步加快节奏,腰身如
装了弹簧般起伏,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开始在水潭回荡。
刘真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腰胯缓缓后撤,又缓缓推进,带出「咕啾」一
声湿滑的水响。蜜穴儿在最初的紧绷后迅速分泌出大量汁液,润滑了那粗长的肉
棒,让他抽插愈发顺畅。
刘真玩过的女子不少,但如此这般神奇的蜜穴仍然让他终生难忘,那蜜穴内
的褶皱如花蕊般层层叠底啊交错,插入的时候颇为顺畅,抽出却带起一种费力的
感觉,龟头的导钩被那些花蕊的吸允力带的酥麻,冠状沟似被无数小嘴一般舔舐,
舍不得那蘑菇头离去。
正午的阳光炽烈,透过水雾洒在两人交叠的躯体上,远看去,两具白花花的
肉虫在青黑色的鹅卵石上耸动纠缠,日光在林间漫射、水潭倒映散射、瀑布飞流
水帘、水帘形成的彩虹,映照着这对白花花的肉虫,宛如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阳光的热度炙烤着黄蓉的身子,刘真火热的胸膛紧贴她的乳峰,岩石的冰凉
却从背后侵入,溅起的阴冷水花不时打在她的肌肤,四种极端的温度交织,令她
娇躯如置烈火寒冰之间,欲望如野火般熊熊燃烧。花径深处涌出大量蜜汁,顺着
股沟滴落,在石面汇成晶莹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