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的心里如风暴席卷:夫君就在眼前,看着自己以这等下贱的姿势乞求另一
个男人的侵犯,这本该让她崩溃,可那报复的快意和身体的背叛却让她下体痉挛
得更厉害,热流汹涌而出,几乎要喷溅。
贾似道转头看向张弘范,阳具直挺挺地顶在云娘的臀缝间,龟头已沾满她的
蜜汁。他似笑非笑:「张将军,本相可要插入了。你有何指示?要本相轻点,还
是重些?毕竟这是你家娘子,可别操坏了。」
张弘范哪里敢有半句指示,心如被万蚁噬咬,扭曲的耻辱让他几乎发狂。
可诡异的是,看着妻子那淫荡的撅臀姿势,看着贾似道那粗大的阳具即将侵
犯自己的女人,他下体却硬得发疼,裤裆顶起高高帐篷。
他恨不得杀了贾似道,却又被这禁忌的场景刺激得血脉贲张,竟隐隐期待看
到那根巨物插入的瞬间。
他强挤出谄媚的笑容,声音颤抖如筛糠:「相……相爷神威,末将哪敢指示?
相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贱妾能得相爷青睐,是她的福气!相爷的阳具那么粗大,
肯定能让贱妾舒爽无比!」
贾似道看着他那扭曲的神色,哈哈一笑:「瞧你这眼神,硬成这样了?过来,
站近点,好好看看本相是怎么操你家娘子的!」
张弘范怀着一种奇怪的、近乎自虐的心理,腿如灌铅般挪近,站在床边,近
距离盯着妻子那湿淋淋的蜜穴。他的心在滴血,每一次呼吸都如刀割,可阳具却
跳动得更厉害,龟头已渗出液体,浸湿了裤子。
贾似道那根粗黑的阳具如铁杵般顶在云娘的臀缝间,龟头在湿滑的蜜唇上轻
轻滑动,沾满晶莹的蜜汁,发出黏腻的「滋滋」声。他故意不急着插入,只让那
紫红的龟头在穴口外研磨,龟冠的棱边刮过肿胀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云娘
的轻颤。
烛光下,那粉嫩的蜜穴如花瓣般张合,穴口一张一合,渴求着更深的侵入,
却只得到浅浅的撩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与蜜汁的甜腥。
贾似道转头看向张弘范,那张脸上的笑容如恶魔般狰狞:「张将军,过来,
站到本相身边,好好学学!别光站着看硬了,学着点怎么玩你家娘子的骚穴。记
住,这叫研磨——先用龟头从后面贴着她的阴唇上下滑,慢慢的,像磨豆腐一样,
别急着插进去。瞧,这两片骚肉多敏感,一滑过去,她就抖得像筛糠。」
张弘范的心如被万箭穿刺,耻辱如烈焰焚身,可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挪近,站
在贾似道身侧,近距离盯着妻子那泥泞的蜜穴。他的呼吸粗重如牛,裤裆的帐篷
高高顶起,龟头渗出的液体已浸湿布料,隐隐可见轮廓。
他恨不得自戳双目,可那禁忌的刺激如毒药般,让他目光无法移开。云娘的
低泣声如刀子剜心:「夫君……别看……」却只换来贾似道的一声嗤笑。
贾似道示范着,握住阳具根部,从后面贴着云娘的阴唇上下研磨。龟头先从
穴口下端滑到上端,棱边刮过那颗肿胀的阴蒂,云娘顿时娇躯一震,臀肉紧绷,
发出压抑的呜咽:「嗯……啊……」蜜汁汹涌而出,顺着龟头滑落,润得阳具更
亮。
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研磨都停留在阴蒂上轻轻打圈,那敏感的小核如电
击般颤动,云娘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这浅浅的撩拨。
她已经快要变态:夫君看着居然让我……这么舒服?早知道早应该让他多看
看我如何被操……
耻辱与快感交织,让她泪水滑落,却又忍不住挺臀迎合着让她又爱又恨的大
龟头。
「看到了吗,张将军?」贾似道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得意的指点,「这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