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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臀乞求更多。
张弘范的眼睛红了,耻辱达到极致,可阳具却硬得发疼,裤裆湿了一片。他
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相爷……高明……末将……末将学到了……」
贾似道邪笑:「学到了?那再看挑动——龟头对准穴口浅浅插入,只进龟头
那点,然后快速抽送,挑她的穴口嫩肉。别全插进去,就在门口逗她,让她痒得
求饶。」
他示范着,龟头对准云娘的穴口,浅浅顶入,只没入冠状沟,便快速抽送。
龟棱刮过穴口嫩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云娘的蜜穴痉挛收缩,层层褶皱
如小嘴般吮吸龟头。
她尖叫道:「插深点……求相爷……」却只得到更快的浅挑,痒得她腰肢乱
扭,泪水与蜜汁齐流。
「最后,用手配合!」贾似道喘息着,一手握住阳具继续浅挑,一手伸到云
娘下体,手指分开阴唇,露出内里的粉红嫩肉,中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按,食指偶
尔探入穴口与龟头一同搅动。
云娘顿时如触电般痉挛,浪叫连连:「啊……要来了……」蜜汁喷溅,身体
颤抖如筛。
贾似道却忽然停手,龟头退出,只剩手指轻抚:「不急,让她痒着。张将军,
记住了吗?下次回家,你就这样玩她,保证她浪得求你操!」
张弘范点头如捣蒜,心如死灰,却又被这禁忌的调教刺激得血脉贲张。他的
目光死死盯着妻子那被撩拨得红肿的蜜穴,耻辱与兴奋交织,让他几乎站不住。
云娘的低泣与浪叫交织成网,将三人笼罩在淫靡的氛围中,烛光摇曳,映照
出这扭曲而感官炸裂的一幕。
贾似道教学完毕,不再废话,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如儿臂的阳具「噗嗤」
一声,整根没入云娘的蜜穴中,龟头直顶花心,茎身挤开层层嫩肉,带出大量蜜
汁喷溅而出。
云娘顿时尖叫一声:「啊——」她的蜜穴被彻底填满,那种被征服的战栗从
下体直冲脑门,穴壁疯狂痉挛,紧紧吸吮着入侵者。
身体本能地后顶,臀肉撞击着贾似道的胯部,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羞
耻让她想死,可快感却如海啸般淹没一切,她感觉自己彻底成了贾似道的玩物。
贾似道故意放慢动作,将阳具抽出大半,让张弘范看得清清楚楚:那阳具上
沾满妻子蜜穴的汁液,青筋暴起,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洞,嫩肉外翻。他笑
着问:「张将军,要本相抽动吗?还是就这样让你看看?」
张弘范咽了口唾沫,声音颤得不成调:「要……要抽动……相爷请尽兴!」
贾似道眯眼一笑:「看你憋得难受,裤子都湿了。可以自己撸一撸,边看边
撸,才叫痛快!」
张弘范犹豫片刻,那矛盾的刺激终于击溃理智。他颤抖着解开裤带,露出自
己那远不如贾似道的阳具,已硬得紫红,龟头湿漉漉的。他握住茎身,开始上下
套弄,每一次撸动都带着自厌的快感,看着妾室被操的场景,呼吸越来越急促。
贾似道哈哈大笑:「这才对嘛!一家子一起乐呵!」
他腰胯如铁杵般猛挺,那粗黑的阳具在云娘的蜜穴中肆意驰骋,每一次抽送
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蜜汁四溅,洒在锦毯上如雨点般晶亮。
他故意放缓节奏,阳具抽出大半,只剩龟头浅浅逗留在穴口,龟冠的棱边轻
轻刮过那肿胀的阴唇内壁,挑得云娘的蜜穴痉挛收缩,层层嫩肉如小嘴般吮吸着
不放。
她低吟着,臀部本能地后顶,追逐着那浅浅的撩拨,泪水与蜜汁齐流,心理
上的屈辱让她几欲崩溃,可身体的空虚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浪叫:「相爷……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