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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都被操飞了!」
他依言行事,阳具深埋不动,先左右旋转,龟头如磨盘般碾压花心,云娘的
子宫口被磨得酥麻,浪叫不止:「相爷……磨死我了……」然后又九浅一深循环,
浅时轻柔撩拨,深时狠撞花心。节奏变幻莫测,时快时慢,云娘的蜜穴被玩得红
肿外翻,嫩肉外翻如花瓣绽放,蜜汁喷溅如泉。
张弘范撸得更快,眼睛死死盯着那阳具进出的细节,心如刀绞却又兴奋异常:
「相爷……高明……末将……末将学到了……」
贾似道哈哈大笑,加速九浅一深,每一深都撞得云娘尖叫连连,房间内「啪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云娘的浪叫、张弘范的喘息交织成淫靡的交响乐。
她起初还咬牙不肯浪叫,羞耻让她死死忍住,可那灭顶的快感如狂风暴雨,
很快击溃防线:「啊……相爷……大鸡巴好深……嗯啊……贱妾要死了……骚穴
好痒……啊!」
「……快用大鸡巴插烂我的骚穴!嗯啊……贱妾要死了……骚穴好痒……啊!」
「……相爷的大鸡巴真厉害!我要相爷的大鸡巴!贱妾的骚穴为相爷的大鸡
巴而生……啊!」
张弘范听着云娘一声声浪叫,那叫声如刀子剜心,却又如催情药般刺激。
他的手撸得飞快,眼中满是扭曲的画面:云娘在自己眼前被操得神魂颠倒,
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耻辱、嫉妒、兴奋交织,终于在云娘一声高亢的「相爷……射进来……灌满
贱妾的骚穴!」中,他深不住一声低吼,阳具猛地喷射,白浊的精液洒了一地,
溅在锦毯上。
在他呻吟着射精的时候,云娘也来到了快乐的巅峰时刻,浪叫着「来了…
…喷了……啊啊啊啊!」,下体喷出了一股浓稠的汁液,顺着她和贾似道的交合
之处流了下来。
张弘范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心如死灰,却又诡异地满足,
那禁忌的巅峰让他彻底崩溃。
贾似道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双腿颤抖,精液洒了一地,顿时哈哈大笑,笑
声如雷鸣般在听涛阁内回荡,带着极致的轻蔑与得意:「瞧瞧,张将军这才看了
一会儿,就射得这么多!本太师还没尽兴呢,你和云娘就都先泄了身子,哈哈哈!」
他越发兴起,腰身如桩机般猛烈撞击,云娘的蜜穴被操得「啪啪」作响,蜜
汁四溅,穴口嫩肉外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白沫般的淫液,又狠狠顶入,直撞花
心深处。
云娘高潮未平,刺激又起,俏脸扭曲成极乐的模样,继续大声浪叫:「啊
……相爷……太猛了……贱妾的骚穴要被操烂了……嗯啊……好爽……相爷的大
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相爷……再深点……贱妾要飞了……啊……龟头好烫……烫死骚穴了…
…嗯嗯……操我……操死云娘吧……啊啊啊……花心要碎了……好爽……相爷的
神根……贱妾的命根子……哦哦……」
她的声音尖锐而放荡,乳房剧烈晃荡,臀肉被撞得通红,身体如筛糠般痉挛,
蜜穴层层收缩,吸吮着贾似道的巨物,一股股热汁喷涌而出,湿透了锦毯。
贾似道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云娘,去帮你相公也吹吹!看他射
得颇多,那话儿脏了,用你的小嘴舔干净,一滴都别剩!」
云娘心头如遭电击,刺激得下体猛地一缩,蜜穴紧紧夹住贾似道的阳具,差
点让他也泄了身子。
她脸上烧得如火炭,羞耻与兴奋交织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夫君的精液…
…要她亲口舔干净?这比被操还耻辱,可为什么……为什么蜜穴却涌出更多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