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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袍子滑落,露
出那根昨夜肆虐的巨物,已然半硬,青筋毕露,晃荡着走近柳氏,俯身捏住她的
下巴,强迫她抬头。
那张端庄的脸庞近在咫尺,泪眼婆娑,却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情。
他低声道:「没什么关系?要不是如烟那丫头给本相求情,献出她那紧致的
菊花让本相操弄了一番,本相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记得吗?当年你那骚穴被本
相操得汁水横流,浪叫着求饶……啧啧,如今几年过去,还这么水灵?」
柳氏大惊失色,脸色刷白,身子如筛糠般颤抖,扑通一声完全趴伏下去,额
头砰砰叩地:「相爷饶命!奴婢……奴婢知错了!求相爷开恩,奴婢愿……愿为
相爷做牛做马,任凭处置!」
贾似道大笑不止,松开手,退回榻上坐下,看着她趴伏的模样,那丰满臀部
高翘,裙子紧绷,几乎要裂开。
他慢条斯理地道:「你那夫君刘整,当年本是南宋荆湖一带大将,掌兵数万,
屡立战功。可他呢?被本相的打算法一查,军资贪墨,罪证确凿。本相本想杀了
他全家泄愤,谁知他竟越狱投了蒙古,带着三房小妾跑了,就是不带你这正室。
啧啧,他带走了那些年轻貌美的,却扔下你这熟透的尤物,想必是嫌你年纪大了,
不中用了吧?」
「既然他刘整不稀罕你,本相当年操了你一番,本想送你去军营当军妓,让
千军万马轮着操死你泄愤。可架不住如烟这丫头求情,后来想想,你这身子骨娇
嫩,操死了多可惜?就留你一条活路,在黑狐做事。怎么样,本相够仁慈吧?」
柳氏闻言,全身汗湿透了,罗裙贴在身上,曲线毕露,胸脯剧烈起伏,几乎
要喘不过气。
她连连叩头,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声音带着恨意与绝望:「相爷圣明!那狗
贼刘整狼心狗肺,奴婢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奴婢是大宋的人,死是大宋的鬼,
更是相爷的人!相爷随时要奴婢的身子,奴婢随时给操,任凭相爷玩弄,操死也
心甘情愿!」
贾似道捻须微笑,眼中闪过一丝征服的快意,看着她这端庄熟妇跪伏求饶的
模样,下体又隐隐硬起。他点头道:「好,好。这次找你,倒是有正事,不会操
死你……至少今儿不操死。」
柳氏忙叩头表忠心:「相爷有何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贾似道靠回榻上,声音转冷:「圣上最近龙体欠安,心情烦闷,要本相在鄱
阳湖和江州一带,替他找寻些民间美女——人妻、人女、人母都行,越是端庄贤
淑、身段丰满的越好。最好是那些良家妇女,操起来才有滋味。你黑狐耳目众多,
这事交给你办,找得好了,本相重重有赏;找不好……哼,你知道后果。」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云娘梳洗完毕回来了。她换了件薄薄的纱裙,湿发披
散,脸上还带着昨夜被操后的潮红,腿间走路时微微夹紧,显然穴里还隐隐作痛。
听到「人妻、人母」几个字,她心头猛地一跳:自家男人张弘范那窝囊废,
像个绿毛乌龟一样,看着自己被操得死去活来,还在那撸管射精……若能被圣上
操一操,说不定封个妃子,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她脑中浮现皇帝那至尊的身躯
压在自己身上的场景,下体竟又隐隐湿了。
贾似道一眼瞥见她进来,使了个眼色,云娘会意,扭着腰肢走上前,娇滴滴
地贴进他怀里,让他大手直接探进裙底,揉捏那红肿的臀肉。
她娇喘着靠在他胸膛,贾似道顺势揽住她的腰,哈哈对柳氏道:「柳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