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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郭芙交合时,似乎感觉丢了什么东西。
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黄蓉淡淡摇头,声音却冷得像冬日寒风:「我觉得无趣,你留着也无趣。若
你执意留下,我便走。」
她起身,背对刘真,语气中带着决绝:「这乱世,靖哥哥已去,大宋糜烂不
堪,你这小混蛋也让我失望。我累了,不想再纠缠。」
刘真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只能苦苦哀求:「蓉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走!我下山!我走还不行吗?」
可黄蓉只是沉默不语,缓缓收拾起东西来,动作轻得像一阵风。东西不多,
似乎没什么值得牵挂的。很快就收拾完毕,她披上一件单薄的外袍,推门而出,
身子一纵,背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刘真僵在原地,穴道未解,汗水混合着泪水,苦不堪言。
他脑中一片混乱:蓉姐走了!?真的走了!?
她那么聪慧,那么机敏百变,神机妙算,怎会如此决绝?难道我真害得她心
灰意冷?
他想起黄蓉那疲惫的眼神,又开始心如刀绞。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身子直愣
愣的扑倒在地。
他双目无神的望着屋顶。屋外夜风呼啸,山寨沉寂,只有他一人,陷入无尽
的悔恨与空虚。
隔日清晨,山寨中鸡鸣初起,雾气尚未散尽,寨中弟兄们便早早聚于议事厅。
众人昨夜因郭芙归来与铁器到货而喜气洋洋,早起时还七嘴八舌议论着如何
分批铸铳,杀鞑子雪恨。
可待到辰时一刻,大寨主的位子仍是空空如也,这让厅中渐渐安静下来。
「奇怪,寨主怎的今日迟了?」阿牛挠头道,平日里黄蓉只要在寨中,议事
从不缺席,总比众人早到一刻。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嘀咕:「莫不是昨夜未睡好?郭姑娘归来,帮主定
是欢喜得晚睡了。」
可话音刚落,又有人摇头:「不对,寨主武功高强,身子骨何等硬朗。难道
……出事了?」
完颜萍坐在郭芙身侧,闻言眉头微皱,樱唇紧抿,不发一言。
她昨夜拉着郭芙絮叨半天,却总觉她回的有些突然,而且言语中似乎有些隐
瞒;昨日里刘真也谨小慎微,和平日浮夸作风颇不一样;黄蓉更是古怪,连郭芙
回来都颇为冷淡,似乎不甚在意。
三个人都有些诡异,整个事儿都透着蹊跷。此刻见黄蓉迟迟不至,心头隐隐
不安。
郭芙则低头捏着帕子,心怀鬼胎,面上装作忧色,实则脑中乱成一锅粥。
这两日她与刘真交媾的欲仙欲死,第一日还是因为药物,第二日就纯粹是发
泄肉欲。
尤其是第二日,想着是可能是两人最后一炮,两人缠绵至深夜,结果搞了好
几炮,各种姿势都试了个遍,浪的无与伦比,还好没和刘真接吻。
这可是她从娘胎生下来,一天交媾次数最多的两日,炮火纷飞,都快被炸晕
了。
她本想昨日寻娘诉说些假话遮掩,谁知娘亲昨儿那冷淡模样,已让她隐隐生
疑,今日老娘不来,更是慌张:
刚出轨就被抓了?不能啊!按照小贼的说法,娘亲一直在运物资呀!难道娘
掐指一算,就算准了刘真和我出轨了?
哎呀呀呀!不妙不妙,娘亲是女诸葛啊,能掐会算的!
议事厅中香炉烟起,众人等了半晌,空气渐凝,有人忽然道:「咦?刘副寨
怎也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