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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那团衣物,顺势凑到鼻端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衣物上沾染着耶
律燕特有的成熟妇人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对他来说简直是世间最猛烈的
催情药。
「好香……好香啊……」刘真一脸陶醉,眼神迷离地看着耶律燕,「燕姐的
味道,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哎呀呀,亵裤呢?给我闻闻!新鲜出炉的最好!」
「去去去!」
耶律燕见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心中虽羞恼,却也隐隐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她不再理会这个色胚,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将那套宽大的男装套在身上。
片刻后,耶律燕整理好衣襟,转过身来。虽然粗布长袍遮住了她曼妙的曲线,
但那高挑的身姿和英气的眉眼,配上男装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她顺手从树旁抄起
一顶破旧的草帽扣在头上,压低了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行了,别闻了,脏死了。」耶律燕走到刘真面前,伸手夺过他手里还紧紧
攥着的旧衣裳,塞进包裹里,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还不快走?磨磨蹭蹭的,
还找不着襄儿了?」
刘真嘿嘿一笑,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指,仿佛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滑腻:「遵
命,我的好哥哥。」
两人一番调笑,气氛倒是轻松了不少。出了庭院,直奔闹市而去。
襄阳街头,两人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正准备找个茶寮坐下细细打探,
忽然前方长街尽头传来一阵巨大的骚动。原本嘈杂的叫卖声被一阵狂热的呼喊声
盖过,百姓们纷纷向两旁退避,却又忍不住探头张望。
「活佛来了!大师来了!」
有人高声惊呼,紧接着,只见不少身穿暗红僧袍、藏人打扮的喇嘛手持法器,
神情倨傲地在前方开道。而在他们身后,竟有不少汉人、蒙人乃至西域胡人,如
同着了魔一般,双手合十,神情狂热地尾随而去,口中念念有词,仿
佛在朝拜真
神。
耶律燕虽然身着男装,压低了帽檐,但看到这阵仗也不由得心头一跳。两人
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八思巴来了?!」
这藏传佛学大师的名头响彻天下,没想到竟真的亲临襄阳。
刘真一把拉住耶律燕的手腕,低声道:「跟上去看看,别太显眼。」
两人顺着人流,混在那些狂热信徒的外围。只见主街之上,一队身披重甲的
蒙古武士护卫在侧,杀气腾腾。在武士之后,是一队手持金银法器的红衣喇嘛,
而在队伍的正中央,两匹神骏的高头大马缓缓踱步而来。
左首那匹马上,端坐着一个中年僧人。他身披大红袈裟,头戴黄帽,面如满
月,慈眉善目,嘴角挂着一丝悲天悯人的微笑,仿佛这世间的一切苦难在他眼中
都如浮云。他虽未开口,但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祥光,让人不敢直视。
右首那匹马上,则是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僧人。此人面色黝黑,眉目刚
硬,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犹如怒目金刚,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显然外家功夫已臻化境。
刘真瞳孔微微一缩,暗道:这慈眉善目的定是那密宗活佛八思巴了,而旁边
那个凶神恶煞的,多半便是他的师弟,号称密宗第一护法的金刚法王!
这一行队伍浩浩荡荡,所过之处百姓噤若寒蝉。队伍并未停留,径直朝着襄
阳城的权力中心——吕文德的太守府而去。府门大开,吕文德竟亲自带着一众官
员在门口迎接,卑躬屈膝地将这两位「活佛」迎了进去。
随着大门轰然关闭,围观的人群才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更加喧嚣。
刘真拉着耶律燕退到一处僻静的巷弄角落。耶律燕摘下草帽扇了扇风,露出
那张虽未施粉黛却依旧艳丽的脸庞,眉头紧锁道:「真弟,这八思巴果然来了,
是不是来抓襄儿的?现下该怎么办?」
刘真靠在墙上,摸着下巴沉吟道:「这老秃驴不在西藏待着,跑到襄阳城里
来,还特意下了画影图形寻找襄儿,绝对没安好心。」
耶律燕听得心惊肉跳,担忧道:「那襄儿岂不是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们才更要弄清楚。」刘真伸手帮耶律燕理了理有些凌乱的
鬓角,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耳垂,惹得耶律燕身子微微一颤。
他压低声音,凑到耶律燕耳边说道:「燕姐,既然他们进了太守府,那咱们
就来个灯下黑。今晚夜深之后,咱们再探吕文德的狗窝!问问吕文德那厮,看看
这老秃驴到底在搞什么鬼。」
耶律燕感受着耳边传来的热气,虽然心中焦急,却也对刘真的胆色颇为佩服,
当即点头道:「好,都听你的。只是那金刚法王太阳穴鼓起,看起来武功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