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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就叫『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管它是红纱黑纱,老子直接看本质。你说,
是你天天在那儿搓衣服高明,还是我这一眼看穿、直接『脱掉』来得痛快?」
一众大元士兵都露出淫荡之色,似乎红莲真的已经被脱光了,几百双眼睛在
她身上扫来扫去,恨不得看看红纱下的奶子、下体到底长啥样,不少汉子下体已
经隐隐起了小帐篷。
红莲被大众视奸,非但没生气,反而咯咯娇笑起来。她那如雪的纤足轻轻在
地上一点,身子前倾,半个丰腴的轮廓几乎贴到了刘真胸口,红唇微启,吐气如
兰:
「小哥哥,你想『脱』了奴家的纱……是想看佛,还是想看我呀?」
刘真在那股惊人的肉感面前,差点没守住下体肉棒起立,心头一荡,嘴上却
不饶人:「看你就是看佛,欢喜佛不也是佛吗?小美人儿,你说是不是?」
红莲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变化:「哦?小哥哥,你对欢
喜佛还有研究?」
刘真望着她那张媚意四射的眼睛,闻着她身子的淡淡少女味道。居然有些口
干舌燥,双眼发直,恨不得当众将这美人儿按在胯下好好的享受一番。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一瞬,他心莲神道自发运转起来,一股清凉之意瞬间洗涤
全身。刘真借着这股劲头,装作色急攻心地伸手去捞她肩头的红纱,指尖却带起
一缕劲风,看似轻佻地拂开了红莲后颈的一缕青丝。
在那雪白如玉的后颈根处,赫然绽放着一朵鸡蛋大小、色泽暗红的莲花纹身!
「真的是她!」
刘真心头剧震,那股浪荡劲儿瞬间褪去。他盯着红莲的眼睛,原本猥琐的目
光在那一刻变得精光四射,却又包含了无尽的关怀、怜惜与痛楚。那眼神,像极
了一个长辈看着走失多年的孩子,带着一股要把她从泥潭里生生拉出来的决绝。
红莲被这突如其来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原本发动的媚功竟自消散如烟。她
只觉这小和尚的目光竟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
一个极其重要的亲人,曾这样温柔而哀伤地注视过她。
「小哥哥……你这么看着奴家干什么?」她的声音竟微微有些发颤。
刘真猛地惊醒,迅速收敛神色,又变回了那副痞笑的嘴脸,手顺势捏了捏她
的脖子:
「没什么,我看小美人儿这红纱质地不错,要是真脱了,怕是能把佛祖都勾
还俗了!」
华筝在一旁看的眉头大皱:逍遥使者?我看你小子是淫荡使者!
八思巴手中的紫檀经轮彻底停了。他看着红莲那妖娆的姿态,又看着刘真那
副浑不吝的嘴脸,心中那套严密的密宗教义竟然在这「脱掉红纱」的比喻面前,
崩开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是啊,既然本性不染,何必去管那层遮掩的红纱?越是想洗干净它,不就说
明越是在意它吗?
「阿弥陀佛……」八思巴长叹一声,第一次露出了颓然之色,「刘施主这
『脱纱』之论,虽然……咳,虽然粗鄙不堪,却实实在在破了贫僧的心障。甚是
高妙。」
他虽被刘真那套「脱掉红纱」的混账逻辑堵得哑口无言,但却丝毫没有败阵
的样子。手捻经珠,对着天鸣方丈微微一笑,却是丝毫不提「输」字,反而将目
光转投向郭襄与刘真,眼中精芒闪烁:
「阿弥陀佛,郭姑娘灵气逼人,刘施主更是独辟蹊径。看来中原气运未尽,
竟有如此良才美玉。贫道心向往之,打算在贵寺叨扰数日,也好拉着郭姑娘再行
切磋一番佛法禅理。」
郭襄被他那深邃如海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像被某种大型猛兽盯上了一般,
赶忙往刘真身后缩了缩,脆生生回绝道:「活佛抬爱了,我这不过是些歪理邪说,
哪敢跟您这种大德『切磋』?您还是找方丈大师念经去吧!」
伯颜在一旁看得直打呵欠。他原本还指望着八思巴能用那劳什子佛法把这帮
秃驴说得纳头便拜,好让他名正言顺地收服了少林,谁知打也打不爽快,说也说
不明白,不由得大为扫兴。
「姑奶奶,天色不早了,这经也辩得差不多了。咱们是回开封府,还是?」
伯颜转头看向华筝。
华筝看了一眼正如获至宝般盯着郭襄的八思巴,又瞧了瞧刘真那一脸坏笑,
凤目微动,清冷开口:
「奔波了一日,有些乏了。大军在山下歇息扎寨,我们就近叨扰一下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