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温钰浑身瘫软得没有主心骨,双腿打着摆子,连挺直站立都成了奢望,膝盖无力地弯曲着。
那身短袖连体制服和棉质内裤,早在被霍廷来回操干的时候脱离她的双腿,不知道去了哪个角落。
温钰站在明亮光线下,白光勾勒出她白皙柔腻的肌肤,肌肤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周身像是环绕着一圈珍珠般的光泽感。
面前凹凸有致的女体让霍廷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扳动着指节,几乎像是噼里啪啦的干柴声。
他滚烫的身躯从后面紧贴上来,和温钰一样,他身上也出了汗,原始又狂野的男性气息就这么包裹住她。
她想要硬气一点,可酸软的身子早就不受她的控制,而是被生理反应驱使,想要更多。
霍廷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胸前的绵软,像是捏泥团一样肆意揉捏把玩,力道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他的脸紧紧贴在温钰的后背上,每一下粗重的呼吸她都能感受到。她意识到,此刻这个男人是因为她而变成这样。
没有她,霍廷不过是根枯直的树干。
是她的浇灌,才让这根树干重燃生机。
温钰越是这样想着,娇躯更是不由自主地向他靠拢,卖力摇着腰臀在霍廷的腹肌上蹭着,逼穴骑在肉刃上挤压,索求他的回馈。
霍廷眼底欲色渐浓。
一把捞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将她整个人压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两只大掌掐在她的细腰上迫使她撅起浑圆的臀。
之前在她体内搅动出的蜜液成了最好的润滑,他腰身一沉,那根粗野的鸡巴就着湿滑,从熟悉的口子里悍然闯入,从后面直抵深处。
“唔......哈啊......”后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入得格外深,温钰感觉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到极限,粉色的肉褶被柱身强行熨平,花穴内有一种充盈的饱胀感。
她看不见身后的男人,这种未知和被动,让她生出一种奇异的,被强行侵犯的屈辱感,就像是那天在梦里。
可身体却是一样的诚实,不自觉地浑身上下震颤着,爽得舌尖吐露出一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如果说她是受害人的话,霍廷就是嫌疑犯,而他的那根粗硬家伙就是凶器。
她的臀肉极力地向后迎合,花唇无力地耷下,窄小的口子却追寻着那凶器的撞击。
霍廷察觉到她细微的迎合,眸光一闪,他空出一只手,将她束在脑后的高马尾一圈圈缠绕在掌中,猛地向后一拉!
温钰吃痛,头皮发麻,脖颈被迫高高仰起,流畅的脖颈线条暴露在光照下,意识瞬间混乱。
“你......你怎么又从后面......”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顶撞出的颤音。
霍廷凌厉的眸子眯起,狐疑地开口:“又?你是把我当成别人了,还是说在梦里就被我这样干过?”
“才......才没有!”温钰哪里会承认,嘴硬着开口。
霍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下的动作骤然间变得更加凶狠难测。
他大手用力掰开她的一瓣臀肉,让那被肏干得红肿充血的的入口暴露得更彻底,挺翘的鸡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