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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让沈稚樱的哭吟变得断断续续,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凌乱水痕。
他俯身咬住她后颈软肉,在持续拍打下维持着九浅一深的节奏,直到她小腹抽搐着涌出潮吹。
精液在最后一记掌掴中险险收住,倒灌的冲动让他眼眶发红。
抽出的性器带出被捣成泡沫的体液,滴在瓷砖上发出细碎声响。
沈稚樱瘫软在窗边时,腿间仍在无意识地吐着清液,像朵被暴雨蹂躏过的夜昙。
沈稚樱的求饶声在撞碎的喘息里变了调,当闻司韫将她摔进那张熟悉的大床时,记忆的浪潮与身体的撞击同时将她淹没。
床垫下陷的弧度,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淡薄须后水气味,都成了刺入她感官的细针。
他沉重的身躯覆上来,那条凶悍的肉刃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因这姿势嵌得更深,直顶宫口,让她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呜咽。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她徒劳地推拒着他岩石般坚硬的胸膛,泪水滚烫地滑入鬓角。
这间卧室,这张床,曾是她与秦时樾的温柔乡,此刻却正在上演最不堪的背德侵占。
羞耻感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闻司韫的动作有瞬间的凝滞。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布满泪痕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洞察。
他腰腹微微后退,粗长的性器退出大半,带出咕啾的水声,却又在下一秒,以更凶猛的力道彻底贯穿,直撞得她眼前发白,脚趾痉挛地蜷缩起来。
“因为,”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将她彻底碾碎的力道,“这是他操过你的地方?”
这句话像淬了毒的冰棱,扎进沈稚樱最脆弱的神经。
她浑身剧颤,花穴内部随之传来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紧缩,绞得闻司韫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跳动。
他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大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双腿折向胸前,最大限度地打开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顶灯明亮的光线下,无所遁形。
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狼藉的媚艳。
原本娇嫩的樱粉色阴唇因长时间的激烈性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糜艳的深红色,像被反复吮吻蹂躏过的花瓣,湿漉漉地绽开着。
最顶端的阴蒂早已摆脱包皮的束缚,完全暴露出来,如同一颗饱胀充血的小小红豆,在空气中敏感地微微搏动。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正被巨大性器不断开拓撑胀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