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能看到自己小腹甚至因为那过于深入的顶弄而微微凸起形状,能感觉到那粗硬的东西如何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将理智与尊严都捣成一滩烂泥。
当又一次凶狠的顶弄直抵花心,碾过宫口时,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脚背死死蹬着床单,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快感撕裂的哀鸣,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花穴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缠绕、吮吸着那根作恶的凶器,温热的逼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持续抽送的龟头上。
闻司韫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和突如其来的浇灌几乎让他瞬间失守。
他能感觉到精关剧烈的震动,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关口。
但他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惩罚般的快意,硬生生将那濒临爆发的欲望遏制了回去。
射精的冲动在体内倒流,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撕裂般的痛楚,却也带来一种掌控一切的、扭曲的满足感。
他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反而就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不断瑟缩抽搐的甬道,开始了新一轮的、更为缓慢却更深沉的折磨。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凿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让冰冷的空气短暂地侵入那湿热泥泞的巢穴,随即又被更火热的填充所取代。
他拔出湿淋淋的性器时,那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内部更加鲜红糜软的媚肉,混合着爱液、先前精液以及她高潮阴精的浊白液体,汩汩地从那无法闭合的小洞里流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下去,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上,再添上一滩湿痕。
闻司韫粗重地喘息着,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彻底失神的脸庞,扫过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最后落在那片泥泞不堪、艳色昭彰的花园。
他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玩的意味,轻轻抚过那红肿发热的阴唇,沾了满手黏腻湿滑的汁液,然后,将那手指举到眼前,在灯光下细细端详。
闻司韫俯身,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他握住沈稚樱的脚踝,将那两条还在轻颤的腿分得更开,直至腿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个刚刚承受过激烈性事的地方此刻一片狼藉。
两片饱满的阴唇因持续摩擦呈现出深绯色,像被雨水打透的玫瑰花瓣,湿漉漉地黏在微微张开的穴口周围。
先前留下的白浊与她的爱液混合成半透明的浆液,正从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嫣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微微肿胀的穴肉褶皱,滑向更深处的臀缝。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首先拂过那片敏感肌肤。
沈稚樱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的手牢牢固定在原地。
当第一下舔拭落下时,她整个人都弹跳了一下。
那绝不是温柔的舔弄,而是带着清理意味的、粗糙舌面的刮擦。
他像野兽清理猎物般,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流淌的痕迹向上,用舌尖卷走那些混合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