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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和硬度再次逼近,惊恐地想要蜷缩,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不要了……求求你……”她发出微弱的、带着泣音的哀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秦时樾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腰身一沉,再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呃……”沈稚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内部那过度使用后的敏感和肿痛,被他这样粗暴的进入再次撕裂。
然而,痛苦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身体被强行唤醒的、可耻的快感电流。
秦时樾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开始了新一轮的、漫长而持久的征伐。
他的动作不再像最初那样充满了纯粹的暴怒,而是变成了一种更令人绝望的、冷静而持久的折磨。
他变换着各种姿势,将她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形态,从身后,从正面,将她抱起来抵在墙上,让她跪趴在床边……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力道。
时间失去了意义。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天际泛起鱼肚白,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卧室里,淫靡的气息依旧浓重,肉体撞击的声音、粘腻的水声、女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断断续续,从未停歇。
沈稚樱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晕过去。
极致的快感、痛苦和羞耻,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次次将她脆弱的意识拍碎在黑暗的沙滩上。
有时是在他一次特别深重的顶撞中,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有时是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后,身体彻底脱力,精神也随之涣散。
但每一次,她都无法得到长久的安宁。
总是在短暂的黑暗之后,身体会被更强烈的刺激强行唤醒。
有时是他用冰水泼在她脸上,刺骨的冰冷让她瞬间惊醒,随即感受到的便是身下那持续不断的、凶狠的贯穿。
有时是他用牙齿啃咬她敏感的乳尖,或是用手指残酷地捻弄那颗饱受蹂躏的花核,用尖锐的疼痛和奇异的快感,将她从昏迷中拖拽出来。
更多的时候,仅仅是那永无止境的、越来越剧烈的抽插和摩擦,积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水位,最终冲破她昏迷的堤坝,让她在灭顶的高潮中,呜咽着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
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秦时樾那双深不见底、没有丝毫温度的眼眸。
他像是观察实验品一样,冷静地注视着她脸上每一个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看着她意识从模糊到清醒,再到被情欲掌控的全过程。
“醒了吗?”他有时会冷冷地问,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甚至在她清醒的瞬间,故意加重力道,顶向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刚恢复的意识再次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哈啊……”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内壁却可耻地、习惯性地收缩吮吸起来。
白天渐渐过去,窗外的光线由明亮转为昏黄,最终再次被浓重的夜色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