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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记住,”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欲望宣泄而带着一丝沙哑,但其中的冰冷和强势却丝毫未减,“无论你里面被谁弄脏过,能把你操到昏过去又醒过来的,只有我。”
沈稚樱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着他,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漂亮人偶。
秦时樾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缓缓地从她身体里退出。
大量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粘稠液体,随着他的退出,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早已不堪入目的床单。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晨曦微光中投下阴影,笼罩着她破碎的身体。
他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向浴室。
卧室里,只剩下沈稚樱一个人,躺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后凋零的花。
身体无处不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而灵魂,仿佛已经飘离了躯壳。
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天两夜的、带着惩罚性质的性事,终于暂时画上了句号。
但沈稚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这场漫长的酷刑中,彻底碎裂,无法复原了。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不算短的时间。
沈稚樱依旧维持着秦时樾离开时的姿势,瘫软在凌乱潮湿的床褥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面依旧清晰映照着一切的镜子。
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唇瓣干裂,浑身布满了青紫交错的痕迹,双腿无力地敞开着,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粘稠的浊液正缓缓从中流出。
身体的疼痛和疲惫已经达到了某个阈值,变得麻木。
喉咙干得发疼,胃部也因为长时间的饥饿而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绞痛。
她两天没有进食,只在高潮失神时,被秦时樾灌下过几口清水,此刻虚弱得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水声停了。
不一会儿,秦时樾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他显然只做了简单的冲洗,发梢还带着湿气,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滑落。
他没有看她,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内线电话。
“送两人份的餐食进来,清淡些。”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命令式口吻,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身上不知疲倦施暴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沈稚樱的心猛地一沉。
他要让管家进来?
在她现在这副样子的时候?
羞耻感如同回光返照般,短暂地冲破了麻木,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扯过什么东西遮盖自己。
然而,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秦时樾随意将一条薄被扔在她身上,遮住大半个身子和半张脸。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恭敬的敲门声。
“进来。”秦时樾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