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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安抚性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们下身的性器官紧密相贴,嵌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拉过轻软的羽绒被,仔细盖住两人,只留下相拥的头颈在外面。
“睡吧,宝宝。”他的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极致的温柔,像最醇厚的酒,熏人欲醉。
沈稚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地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脸颊贴着他温热坚实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心跳,与还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微微搏动着的肉茎的节奏隐隐呼应,构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韵律。
身体内部,高潮的极度敏感尚未完全褪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硕的茎身撑满了她最私密的每一寸空间,内壁的媚肉因为饱胀和残余的快感,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本能地吮吸、包裹着那入侵的硬物。
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丝丝缕缕,从交合处蔓延开,搔刮着她的神经末梢。
而闻司韫的肉茎,虽然射精后略微软化,但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和尺寸。
它静静地停留在她温暖的深处,仿佛找到了最契合的归宿。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随着他平稳的呼吸,传来极其微弱的、脉搏般的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最柔软的内里轻轻敲击,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持续占有的亲密感和安全感。
这种紧密嵌合、仿佛连为一体的睡姿,带着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和依赖,极大地安抚了她饱受创伤的身心。
身体的疲惫和这种持续不断的、微弱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有效的安眠药,将她的意识一点点拖入沉沉的黑暗。
然而,这黑暗并非一片宁静。
梦境,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带着熟悉而冰冷的触感,再次将她捕获。
她又回到了那个房间。
那个四面墙壁、甚至天花板都是冰冷镜面的牢笼。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药膏和绝望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
秦时樾就躺在她身边,强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紧紧搂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
而他身下,那根她熟悉又恐惧的、更加粗长狰狞的深紫色肉茎,同样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填满了她,撑开了她,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冰冷的占有。
那段被囚禁的日子里,他似乎格外迷恋这种姿势。
无论是在狂暴的性爱之后,还是在她疲惫昏睡过去之前,他总喜欢就这样留在她的身体里,仿佛要通过这种最紧密的连接,确认她的存在,烙印他的所有权。
即使在睡梦中,他也并非全然安静。
她会感觉到,在她意识模糊、即将沉入睡眠时,体内那根硬物会毫无预兆地、微微向上顶弄一下,或者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力道在她紧窒的甬道里抽动几下。
那动作并不激烈,却足以将她从浅眠中惊醒,或者在她混沌的梦境里掀起波澜。
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模糊她清醒与睡眠的界限,让她即使在梦里,也无法摆脱他的存在和掌控。
久而久之,她的身体竟然可悲地产生了一种依赖和习惯。
那被持续填满的感觉,那偶尔的、突如其来的顶弄,成了她那段黑暗时光里唯一熟悉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