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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喷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躲什么?这里……不是早就习惯我了吗?”
伴随着他的话语,那根肉茎的顶弄变得更加急促和深入。
现实中,沈稚樱的身体反应愈发明显。
她内部那紧窒湿滑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绞紧。
那是一种源于身体深处记忆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仿佛在回应梦中那冰冷的侵犯,又仿佛是在恐惧和那被强行培养出的依赖感之间挣扎。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绞紧,如同无数柔软而有力的触手,死死缠绕、挤压着闻司韫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肉茎。
“呃……”即使是处于放松状态的闻司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那半软的肉茎几乎瞬间就有了再次勃起的趋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媚肉那痉挛般的、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疯狂地吮吸着他。
似乎要比刚才的性爱过程中要更激烈一些。
难以想象,她在被秦时樾囚禁的时候,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以致于在睡梦中依旧死死纠缠着她。
一想到这,闻司韫的眼神暗沉下来,原本半软的肉茎也重新焕发生机,变得膨胀勃发起来,根根青筋暴突。
甚至不受控制地一下下顶弄起来。
睡梦中的沈稚樱,并不知道现实中的情况。
在梦里,那持续不断的、冰冷的顶弄和撞击,混合着身体被强行唤醒的、熟悉的快感,以及内心深处巨大的屈辱和恐惧,形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漩涡。
她的身体在梦境中绷紧,脚趾蜷缩,细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终于,在梦中秦时樾一次极其深重、几乎要顶穿她子宫的撞击下,她内部那积聚的、混乱的快感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啊……”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唇间逸出。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收缩,内部那紧绞着肉茎的媚肉凶猛地高频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她在睡梦中,因为那源于痛苦记忆的、被强行激发的身体反应,达到了一次无声而剧烈的小高潮。
这高潮带来的强烈收缩,如同最极致的服务,让闻司韫的肉茎彻底硬挺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胀大。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欲望,只是更紧地抱住怀里颤抖的身体。
抽插的力度缓慢又深长,不至于粗暴到将她弄醒。
沈稚樱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喘息,梦境似乎因为身体的释放而暂时缓和了一些。
但那张冰冷的脸,那间镜屋,依旧如同背景板般存在于她的梦境深处。
闻司韫低下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一遍遍地、不厌其烦地低声安抚:“没事了,宝宝,都是梦,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你……睡吧,安心睡……”
他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涓流,持续不断地注入她混乱的梦境和感官。
现实中被紧紧拥抱的温暖,小腹上轻柔抚慰的掌心,以及耳边那坚定而温柔的低语,终于一点点压过了梦境中的冰冷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