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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的马达,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凶悍至极的撞击!
“啊——!”
这一次的力道和速度,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沈稚樱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撞散架,身体内部那根粗壮的肉茎如同烧红的烙铁,以惊人的频率在她紧窒湿滑的甬道内疯狂进出、搅动!
每一次深入都又重又狠,直捣花心,撞得她子宫口阵阵发麻;每一次退出又几乎连根拔起,带出大量被搅拌得泛白的粘稠爱液,飞溅在两人紧贴的小腹和腿根。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与粘腻水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浴室里奏响最原始、最淫靡的乐章。
秦时樾抱着她,猛地转过身,几步便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蒙着水汽的镜子前。
“看着!”他命令道,声音因情欲而粗重沙哑,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他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向镜中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沈稚樱迷蒙的双眼被迫聚焦在镜面上。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娇小的身子被男人坚实的臂膀抱着,双腿大张,面色潮红如醉,眼神涣散迷离,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而她身下,那最私密、最羞耻的结合处,正以最直观、最残酷的方式,展现在她眼前。
她那被反复蹂躏的嫩穴,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极其糜艳的深红色。
原本粉嫩娇弱的两片花瓣,此刻如同熟透的玫瑰,被迫大大地向外翻开,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深紫红色的狰狞肉茎。
那根属于秦时樾的性器,粗壮得惊人,青筋盘虬环绕,彰显着恐怖的力量。
此刻,它正以极快的频率,在她那嫣红湿润的穴口快速抽送。
当它深深插入时,几乎完全没入,只留下根部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将她那小小的入口撑成了一个圆润的、紧绷的O形,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当它快速退出时,那沾满了晶莹爱液和混合着之前浊白的、油光发亮的紫红色龟头,以及粗长的茎身便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被带出的、鲜红湿润的媚肉内壁,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收缩,仿佛不舍那巨物的离去,随即又在他下一次凶猛的插入中被彻底吞没、填满。
“看清楚了吗?”秦时樾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的,看清楚你这张小嘴是怎么贪婪地吃下我的……”
“不……不要看……”沈稚樱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想要闭上眼睛,却被他死死捏着下巴,无法逃避。
视觉的冲击与身体感受到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叫嚣。
她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次他深深顶入时,她平坦的小腹甚至都会微微鼓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能看到她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是如何紧紧箍住他粗壮的根部,边缘的嫩肉被摩擦得更加红肿;能看到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汁液,是如何随着他迅猛的抽插,被不断搅拌、挤压,变成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人的交合处,甚至顺着她悬空的大腿根部不断滴落。
“啊……哈啊……太……太深了……要坏了……真的……真的要坏了……”沈稚樱的哭喊声越来越高亢,带着极致的愉悦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