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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一轮的索取并未到来。
秦时樾只是维持着两人性器相连的姿势,抱着她,伸手扯过旁边架子上柔软厚实的浴巾,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地开始擦拭她湿漉漉的身体。
从纤细的颈项,到光滑的脊背,再到挺翘的臀瓣和悬空的双腿。
温热干燥的毛巾拂过肌肤,带走水珠,也带来一丝奇异的痒意。
沈稚樱有些不适地微微扭动,却被他更紧地按在怀里。
“别动。”他声音低沉,带着情欲宣泄后的沙哑,却依旧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她立刻僵住,不敢再动。
他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且羞耻的姿势,将她从头到脚擦干,然后才随意地擦了擦自己。
接着,他抱着她,迈开长腿,走出了氤氲着情欲气息的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暖意。
秦时樾走到床边,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但自始至终,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都没有退出分毫。
他甚至就着这个背后相连的姿势,侧身躺下,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拉过那床质感丝滑冰凉的蚕丝被,盖住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沈稚樱背对着他,蜷缩在他怀中,身体因为这过于亲密的连接而微微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他坚实的手臂横亘在她的腰间,而最让她心神不宁的,是身体深处那依旧存在的、不容忽视的饱胀感。
他竟然……就这么算了?
按照他以往的作风,不折腾到她彻底昏睡过去,是绝不会罢休的。
今晚虽然激烈,但比起他动辄大半夜的需索无度,确实可以称得上是“草草了事”。
是因为……明天要上班?
这个认知让沈稚樱心里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妙的异样感。
她忍不住极轻地动了一下,想要稍微缓解一下那深处的酸胀和存在感。
“还不睡?”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倦,但更多的是一种了然的警告。
沈稚樱身体一僵,小声嗫嚅道:“你……还没出来……”
秦时樾闭着眼睛,手臂却收得更紧,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密不可分。
他淡淡道:“再说话,就别想睡了,继续干你。”
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沈稚樱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她知道,他说到做到。
疲惫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新一轮的折腾,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努力忽略掉那埋在体内的、如同沉睡野兽般的异物感。
卧室内陷入了沉寂,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的微弱喧嚣。
身体的极度疲惫终究战胜了精神上的紧绷和那微妙的不适感。
沈稚樱的意识开始模糊,沉入睡眠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