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他停下来,两人之间横亘着漫长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他轻声赞许。
“做得很好。”
“再然后,就在今天,把药剂涂在酒杯里。”
“只是,你不会觉得这样就天衣无缝,万事大吉了吧?”
“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医院回来后你把药剂塞进床垫底下,今天我出门后你醒了,再次洗了个澡,然后换上这条漂亮的裙子。”
“坐在床脚捂着脸哭,你在哭什么呢,哭你竟然违心地去取悦我?”
“你走到镜子前看自己的脸,屏幕里镜面上你的面容不知道多漂亮多可爱,眼睛红红鼻子红红,连耳朵都是红的,毫无所觉地打量镜中的自己,你知道我看着这样的你在办公室撸了一次吗?很爽呢,我盯着你的嘴你的眼睛,就连蹙起的眉头都让我越发硬越发射不出来,当时就想直接回家扯过你的小逼就操进去,或者把性器直接塞进你软烂湿红的嘴巴里,精液也不该浪费在手心,应该灌进你的喉咙,你会喜欢得乖巧咽下去,对不对,年年?”
他眼底蔓延疯狂烁动的痴迷,靠近她,身体贴着身体,他的手抚上她的腰侧,游移着慢慢隔着裙子揉上她的小逼。
“后来,后来…我想想,你开始喝酒,一杯接一杯,喝了四五杯,没人管你了?即使我知道你是为了壮胆,还是很害怕我吧?害怕如果不成功,害怕我会生气,毕竟我确实很恶劣,生气的话真的会把你操烂。”
“操到你再也穿不上衣服,每天就赤裸着身体像个小妓女一样给我干,干到你的小逼流血流脓合不起来每天只能做条小母狗让我用精液昼夜不停地射满你的逼你的嘴才算完。”
目光变得阴沉,黏稠得有如实质,他的手已经伸进裙子里毫无润滑直接插进去,隔着布料深深嵌入进逼仄滚烫的甬道。
“谁允许你喝那么多酒了?永远学不会听哥哥的话是吗?我当时就在想今晚一定会操你操到跟我保证再也不敢无视哥哥的规训。”
谢橘年闭上眼,她只想她的眼睛她的耳朵都是烂的,让她当下再也看不到听不到,听不到自己被深恨着的人当成狗来羞辱。
怎么能这么恨一个人,恨到嘴里都是血腥味,她咬着牙拼命吞咽,连同所有的痛苦和怨愤。
她知道自己卑贱,放荡,他说的对,她就是一个妓女,可她怎么会变成一个在亲哥哥身下的妓女?她对两个男人敞开腿,让他们骑在她身上,同时心里还在痛苦地爱慕着只把她当作孩子的哥哥。
她堕落到这样可悲的境地了,人尽可欺,仍然管不住一颗痴妄的心,哥哥走后的每天都和痛苦形影相合,她退让,忍耐,当苦难超过负荷她只有学会反过来以苦难为食,她已经、她已经毫无尊严地妥协到这种地步了…
她已经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了…熬到今时今日了,却还要承受这样的羞辱…
谢橘年一直在哆嗦,一直在打颤,眼泪不停往下流,他的手指还在里面,插她,亵弄她,他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嘲笑她:“又湿了,多淫荡啊,看到哥哥腿儿就淌水,就会送上自己的…”
那个字没能说出口,戛然而止卡断在他的喉咙。
谢橘年重重地,使尽全部的力气插进他的胸口。
以她鲜血淋漓的掌心,死死握住那块尖锐的瓷块,插进去,捅进去。
她简直呕心沥血想捅烂他的心脏。
她也要让他尝到她所受的屈辱和痛苦。
他的手指还陷在她里面,却不再动了,低下头,霍煾慢慢看向自己的胸口。
白色衬衫洇出红了,缓缓的,蔓延出一大片,像有什么死在他的胸腔。
温热的猩红淌到她的指缝里,顺着手腕往下淌。
滴答,滴答,滴答。
可是,妹妹的手本就沾满了血。
瓷块插进他胸膛的同时,也更加深入嵌进她血肉糜烂的伤口。
这一次,他的血液终于和她的交融在一起。
皮肉的疼痛被什么分隔开了,像塑封空间外的一点杂音,模糊而不真切,眼前渐有些影影绰绰,世界只剩血液击拍在地面的声音在耳边轰鸣作响。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