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萧昭允在她的耳尖故意说完那话后，陆贞柔便忍不住一咬住萧昭允的衣襟，避免自己发羞人地声。

被掐了一把的陆贞柔也不恼，转而想起什么似的，无比依偎在他怀中，微微抬首，期盼。

心里有了思量，周免垂下眸，简单地回了一个“是”字。

陆贞柔听得心愠起，连此时羞煞人的尴尬也顾不上，手腕一转，指尖狠狠掐在他腰侧。

无百日好，且看这位陆姑娘能有几日的恩。

下首的周免不语，飞快地揣上司心意：殿下来看是要向陆姑娘表忠心。

虬盘壮的青被气血一冲，不安分地动着，似乎在细细研磨着，若非借着案桌的遮掩，只怕早被人瞧去少女的心是如何下粘稠的痕，又是如何在地上洇一团团靡的渍。

躬低的周免虽看不见案上之人的动作，却能从宸王殿下的语气中略知几分情急与纵容。

到少女似乎在……颤抖？

兵家、税收、田庄事了后，周免又：“并州鸟使孙昌意请示殿下是否要遴选——”

萧昭允蹙起了眉，撑着一副冷脸听完周免的回禀，案桌下的手不轻不重地着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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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周免不以为意地想：殿下能给人恩典，自然也能收回恩典。

盈盈的目光瞪着他，底盛着明晃晃的气恼，抿的全然透着一委屈。

显然一副有求于他的样。

待她反应过来，又忍羞意，指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声音愈发：“我素来喜歌舞，教坊里那些个娘俱是我的好友，不知是否……”

此时若去忤逆殿下的心意，怕不是会引火烧。

他略一沉，对上陆贞柔亮闪闪的睛，报复似地掐了一把少女的尖，又：“教坊使。”

陆贞柔笑了笑，腰肢如灵蛇缓缓摆起，只是幅度太大，不小心得两人俱是一僵。

就在陆、周二人不约而同地揣测着宸王殿下真心能持续多久的时候，案桌后一低沉冷冽的嗓音骤然响起：“免去教坊鸟使之职，改为……”

少女正在着的那东西，像是知了她的羞意似的，愈发地神抖擞，冠凹渗浊白的，腥臊的气息引诱得媚不断喋咬着玉。

陆贞柔视线一瞬不瞬黏在他脸上，满心等着他应允发话——若是萧昭允不同意，那她今晚便翻墙跑路！

被一双眸亮晶晶地注视着的萧昭允忍不住眉一挑，压下快意，沉声：“说。”

室内的香气忽地又了些。

话音未说完，言外之意已众人皆知。

冷不丁挨了一下无妄之灾的萧昭允呼稍，形微微一僵，不免低看向怀里闹脾气的人，神无奈，嘴上勉力：“不用。”

虽然周免是太监，未必能想得到那事情上，可、可陆贞柔还是不免有些羞耻，因而儿亦是咬得愈发地狠。

陆贞柔自个儿亦是清楚男人的真心有多不值钱，不然她也不会老想着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