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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好奇心驱使着她,让她忍不住想去试探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正准备再次向羊腿发起进攻的赫连明婕,脸上带着温和而好
奇的微笑,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状似无意地提起:「赫连妹妹,既然你已经
许配给了将军,那……可曾办过了正式的结亲典仪?」
「典仪?」赫连明婕闻言,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满不在乎地一挥手,
「自然是没有的。」
她用餐巾擦了擦油乎乎的小嘴,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小姑娘毕竟食量有限,
这会儿已经心满意足。她靠在椅背上,理所当然地说道:「萧哥哥说了,非要等
我满了十八岁,才肯跟我办婚事,全了礼数。我阿爹也同意了。」
十八岁?
鹿清彤心中不解。她下意识地看了孙廷萧一眼,却见他神色如常,仿佛这只
是件再寻常不过的约定。可这哪里寻常了?
无论是天汉的礼法,还是周边各部族的习俗,都断然没有这样的规矩。女子
只要来了月事,具备了生育能力,家中便巴不得早早为其寻觅夫家,开枝散叶。
草原上的女儿家,更是十四五岁便嫁为人妇,十八岁,在许多地方都已经是
好几个孩子的母亲了。
这个孙廷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在鹿清彤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孙廷萧却突然嗤笑一声,打破了她的思绪。
他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目光懒散地扫过赫连明婕那已经初具规模的、
被劲装勾勒得凹凸有致的身材,仿佛很有道理:「本将军只喜欢熟透了的果子,
滋味才够品。」
这话说的粗俗直白,瞬间又将他那副「登徒子」的嘴脸展露无遗。可鹿清彤
却敏锐地感觉到,这话里有说不出的违和感。
赫连明婕虽然年纪不大,但常年在草原上骑马射箭,身子骨早已长开,丰胸
细腰,曲线毕露,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青涩的小丫头」。他这个理由,听上去
更像是一个蹩脚的借口。
孙廷萧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他放下酒杯,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
来,将话题硬生生拉回了正轨。
「我抵达西南时做的那些布置,饭后你接着看。」他的目光锁定在鹿清彤身
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一丝隐晦的挑战,「下午你若是能看懂,想明
白了,晚上便来书房找我。」
他站起身,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丢下最后一句话。
「今日兵部牵头议事,晚饭我不回来吃了。」
说完,他便不再看二人,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只留下一个高大而决绝的背
影,以及满心疑窦的鹿清彤。
鹿清彤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那带着辛辣味道的青菜,那股霸道的味道直冲脑
门,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她知道,这一下午,又将是一场耗尽心神的苦战。但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解开所有谜题
的渴望。
孙廷萧离去后,花厅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微妙。赫连明婕还在为自己成功「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