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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攀上他后颈,五指插入他发间,将那个悬而未决的距离压到零。
顾怀笙闷哼一声,膝盖压上床垫,整个人覆上来。
吻骤然变得深而急。他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久到所有克制都成了虚设。
顾怀笙的手掌从她腰侧探入,掌心滚烫,贴着她皮肤一路向上,指腹擦过肋骨的弧度,像在描摹什么。
她在他唇间逸出一声轻哼。
他退开半寸,抵着她额头,呼吸灼热地交叠:“怎么?”
“痒。”她睁开眼,眼底有潋滟的水光,“你不知道吗?我那里怕痒。”
他知道。三年前就知道。那时候连牵手都要鼓起全部勇气,隔着校服轻轻碰一下腰侧,她就会红着脸躲开。
现在她没躲。反而将腰往上送了一点,像在引诱。
顾怀笙的眼眸暗下去。
他低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被压得又低又哑:“那这里呢?”
气息灌进耳道,云嫦蜷起脚趾。
“还有这里。”他的吻顺着耳垂落向颈侧,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吮吸,“这里。”掌心覆上肋骨,拇指缓缓打圈,“……和这里。”
他的唇落在她心口,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像烙下一枚印。
云嫦抓住他肩头的布料,攥出细密的褶皱。
“怀笙……”
“嗯。”他应着,却没停。吻一路向下,隔着睡衣衔住顶端。丝绸被濡湿一小块,透出底下更深一层的绯色。他用舌尖抵着那粒凸起,隔着湿润的布料慢慢碾磨。
云嫦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她咬住下唇,把即将逸出的声音压成破碎的气音。
顾怀笙抬起眼看她。他唇角还牵着一丝银线,眼神却专注得惊人。
“别咬。”他拇指抵开她齿关,“我想听。”
她的眼眶倏地红了。
他没再说。只是重新覆上来,吻她的眼角,吻她发烫的脸颊,吻她被自己咬出浅印的下唇。温柔得像在道歉。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的额头抵住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云嫦……”
“我知道。”她说,“隔壁有人。”
她知道。她都知道。知道不该,知道危险,知道这一步踏出去,那扇没锁的门就再关不上了。
可她还是将他拉向自己。
他的性器进入的时候很慢。慢得像在等她喊停。但她只是环紧他的肩背,指甲陷进他肩胛的肌肉。
“好紧……”
他顿住,喉结剧烈滚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在台灯微光里泛着薄亮。
她抬起腿,膝弯勾住他腰侧。那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怀笙。”她轻声叫他,尾音颤着,像在催促,又像在求救。
他不再等了。
动作开始时是克制的,每一下都收着七分力,像怕把她碰碎。但她的反应让那点克制摇摇欲坠......她收着下颌,睫毛扑簌,唇间溢出断续的、极力压低的鼻音。
他俯身去吻她的颈窝,尝到薄薄的咸。
“云嫦。”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得不成样子,“你知不知道这些年……”
他没说完。她抬手捂住他的嘴,眼眶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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