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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她仰着头,长发披散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他握着她的腰,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眼底的暗潮终于翻涌成风暴。
“云嫦。”他叫她。
她低头看他。
他还穿着戏服,玄色长袍半褪,玉冠歪斜,发丝凌乱。可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却好看得像画里的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抿着,眼底是隐忍的情欲和某种更深的情绪。
就是这种样子。她想。就是这种古风男子禁欲又放纵的样子,让她心跳加速。
她俯身吻他,底下用力绞紧。他闷哼一声,握住她的腰,狠狠地往上顶。
最后那下,他把她压在软垫上,从后面进来。
她跪趴着,脸埋在他的戏服里,嗅到衣料上残留的檀香。他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她能看见他腹肌绷紧的样子,能看见那根东西进出时带出的水光,能听见他压抑的喘息。
“怀笙……”她带着哭腔叫他。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心跳隔着皮肤传过来,快而有力。他吻她的后颈,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
“一起。”他哑声说,“等我。”
她嗯了一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最后那几下,他快得惊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她尖叫出声,身体痉挛着绞紧。他闷吼一声,抵在最深处,一股股地射进去。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她翻过身,看见他跪坐在软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线条往下流,流过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他低头看她,眼底的猩红还没褪尽,却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妆花了。”她趴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嗯。”他应着,声音沙哑,“你帮我补。”
远处传来收工的哨声。他撑起身看她,眼底是餍足的慵懒。
“下次,”他说,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痕,“你什么时候想在上面都行。”
她脸一红,推他。
他笑着把她捞回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戏服皱成一团垫在身下,外面嘈杂的人声渐远,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顾怀笙这次拍的是一部冲奖的古风片,导演以严苛出名,片场气氛一向紧张。
云嫦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到处都是灯架和摄像机,工作人员跑来跑去,没人多看她一眼——顾怀笙只说是朋友来探班,助理把她领到休息区就没再管。
她坐在监视器后面,看他在镜头前演戏。
是一场情绪爆发的重头戏。他演一个失去妻子的男人,对着镜子剃胡子,手抖得拿不稳剃须刀,脸上全是隐忍的崩溃。
一条过。
导演喊卡的时候,现场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稀里哗啦响起来。顾怀笙没理,放下剃须刀,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云嫦被他看得心头一跳。
他走过来,脸上还带着戏里的情绪,眼眶有点红,语气却很淡:“等累了就去车里。”
“不累。”她仰头看他,“你演得真好。”
他没应,垂眼看着她,忽然伸手,拇指蹭了一下她的嘴角。
云嫦愣了一下,他才说:“刚才喝水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