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她就是一条骚母狗

话音未落，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宋泽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瓶红酒，看见屋里的姿势，挑了挑眉。

“这么着急？”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搁，慢悠悠地走过来，“我还没走呢，顾老师就忍不住了？”

顾怀笙没松手，只是抬起眼看过去。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空气里的温度像是被人骤然抽走，冷得让人发颤。

云嫦站在他们中间，觉得自己像一块被两头饿狼盯上的肉。

宋泽走近了，站到她身后，伸手撩开她后颈的碎发，指腹在她耳后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摩挲。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物件。

“云嫦，”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说，咱们三个人，是不是好久没一起玩了？”

云嫦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想起了在斐济的那时候......

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时光......

顾怀笙察觉到她的变化，掐着她手腕的力道重了几分。他盯着宋泽，声音沉下去：“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顺着云嫦的后颈往下滑，滑过脊背，滑过腰窝，最后停在她臀侧，用力一捏。

“宋泽！”云嫦终于出声，声音发着抖，“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宋泽笑了，手上一用力，把她从顾怀笙怀里拽出来，按在旁边的化妆台上。镜子冰凉，贴着云嫦发烫的脸颊，她看见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惊恐、慌乱，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战栗。

宋泽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她的牛仔裤扣子。

“顾老师，”他一边解，一边偏过头看顾怀笙，笑得畜牲无害，“想不想看看，你当初离开她之后，她是怎么被我一点点调教成现在这样的？”

宋泽是在提醒她，她就是一条骚母狗，无论顾怀笙在不在，他回不回来，她都是。

顾怀笙没说话。

他看着镜子里云嫦的脸，看着她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却没有挣扎。他看着她的身体，在宋泽的手掌下，微微发颤，却也在微微……迎合。

他想起刚才宋泽说的那些话。

把她带回新家，让她跪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去。被他肏哭了一晚上，第二天路都走不稳。

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炸开。

他走过去。

宋泽的手刚把云嫦的牛仔裤褪到膝弯，就被人攥住手腕。顾怀笙的力道很大，捏得他骨头生疼。

“让开。”顾怀笙说。

宋泽看着他，忽然笑了，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行，顾老师先来。我看看你怎么疼她。”

云嫦趴在冰凉的镜面上，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自己在抖什么，是害怕，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她只知道，当顾怀笙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他的手很凉，和她记忆里一样。高三考完高考的时候，他用这只手给她擦过眼泪，说“他会爱她”。

后来他就走了。

后来她就成了宋泽的人。

“云嫦。”顾怀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像是在确认什么，“看着我。”

她抬起眼，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