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初恋和未婚夫再次修罗场

“订婚那天晚上，”他低声说，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我把她带回我新家里，让她跪在落地窗前，让她看着外面的夜景，从后面进去。她哭了一晚上，第二天路都走不稳。”

顾怀笙的眼底终于有了变化。

他盯着宋泽，目光沉得像一潭死水，底下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宋泽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得更深了。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怎么，心疼了？”他说，“你以为她还是你高中时候那个小姑娘？你知道她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知道她——”

“够了。”云嫦站起来，挡在两个人中间。她看着宋泽，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冷意，“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泽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她锁骨上的吻痕，滑过她凌乱的衣襟，最后停在她微微发颤的指尖上。

他的目光很慢，很重，像是实质一样，一寸一寸地剥开她的衣服。

“我想干什么？”他轻声重复，嘴角慢慢弯起来，“云嫦，你应该知道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云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撞上顾怀笙的胸口。

宋泽看见她这个动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越过她的肩膀，按在顾怀笙的胸口上，把他往后推了一步。

“顾老师，”他叫他的称呼，客气得滴水不漏，“投资方要和自己的未婚妻说几句话，方便回避一下吗？”

顾怀笙没动。

他低头看着云嫦，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抿紧的唇角和微微发颤的睫毛。他看见她在害怕，也看见她在咬牙硬撑。

他想起很多年前，高三那个暑假，她也是这样咬着嘴唇，红着眼眶跟他说分手。在他提出分开的时候，她果断就说以后别联系了。

他那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走。

现在她又站在他面前，挡在他和另一个人之间。

宋泽的手还按在他胸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等他知趣地走开。

顾怀笙低头看了那只手一眼，然后抬起眼，看着宋泽。

“不方便。”

宋泽的笑容顿了顿。

顾怀笙抬起手，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动作很慢，但很稳。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越过云嫦，站在她身前。

他比宋泽高一点，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气氛剑拔弩张。

“宋总，”他说，语气还是淡淡的，“您投资这部电影，我很感激。但这里是剧组，不是您的私人会所。有什么私事，出了这个门再说。”

宋泽盯着他，盯了两秒，忽然笑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从他身上移开，重新落在他身后的云嫦身上。那目光很慢，很重，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好，”他说，“出了这个门再说。”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

休息室的门在宋泽身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云嫦的心跟着那声响重重一坠。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攥住，整个人被扯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顾怀笙的呼吸喷在她耳侧，烫得吓人，语气却还是那副要死不死的冷淡调子：“你招惹的人，倒是一个比一个麻烦。”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