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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想到。
自己被舌头抵着喉咙亲也能舒服。
傻子亲她亲得很用力,亲得很深,她嘴巴闭合不了,只能张着唇让吞咽不下的津液溢出来。
那些潮湿的水流到鬓角,弄湿了她的耳朵,他们亲得好狼狈,可是她好喜欢。
她迷恋上了这种充实感,迷恋上了傻子不顾一切的莽撞。
她夹住傻子的腰。
周医生替他们俩买的情侣睡衣,变成他们之间的障碍物。
谢净瓷迫切想要脱掉。
小傻子却不让她动。
“外卖。”
她像被施了咒术定在原地,蹭着他,无法继续下一步。
“外卖来了再穿衣服拿不可以吗?先进来不可以吗。”
她不懂傻子为什么这么笨,做事情一板一眼。
女孩急得自己拉睡裤。
钟裕抓住她的手,“老婆,你,又忘记。”
“外卖,是套,和,垫子。”
“笨老婆。”
谢净瓷确实忘了。
她希望钟裕插进来,甚至忘记了几分钟前的事情。
她慢慢躺回去,蜷起身体等外卖。
这副样子,不知道哪里激到了小傻子。
他抬起她的腿,就这么侧着舔起来。
小穴隔着内裤和睡裤,被男人的舌头狠狠刮了一下。
谢净瓷咬住嘴,腿心的布料迅速染上潮色。
她压低声音:“没有垫子、先别舔,我流水了…”
钟裕抱着她的腿,脱掉睡裤,指尖勾住棉质内裤,拉到旁边。
那条缝隙红艳艳的。
阴蒂略微有点肿,穴口一圈满是被撑开操过的红晕,以往小小的圆洞,今日显得合不拢。
不知道被碰了多少次,干了多久。
她的穴,像是本来就湿。
傻子脑袋埋进她腿心,插入一根手指抠挖,抽出时,指根挂着清亮的水。
他没再用手指。
双手抓住她的腿朝外打开,舌尖在穴口周围打转。
似乎怕发出声音,傻子舔得又慢又轻。
小穴里偶尔渗出点水分。
他便会舌根包裹穴口,吞咽,吮吸,不让一滴水弄脏地板。
她的痒意被他带起来了。
他却不舔舔里面。
谢净瓷双腿夹紧,两只手揪着他的发丝,小声催促:
“进去。”
傻子听不懂。
“进去,哪里?”
“小穴里面。”
“什么,进去。”
她说话时极力控制喘息,断断续续的:“舌头,手指……”
傻子没等她说完。
牙齿轻磨穴口,吸那块皮。
她以为他要咬小穴。
忽然身子往后退。
钟裕托着她的臀瓣,将人抱回来。
“老婆,抬高,否则。”
否则,水要滴下来了。
他们的姿势变了。
现在谢净瓷只有脊背贴着地板,臀腿被他拎到空中,他跪着俯身舔。
比起和她插入式的做爱。
傻子舔得最多,因而舌头也越来越灵活了。
柔韧的舌尖插进小穴,舔上壁,伴随着唇瓣在外面的吮弄。
她被他舔得穴道发麻发软,水一股一股地淌,淌进他口中。
他发现了上面的位置是她的敏感点。
舌头一直戳刺那里,捅出淋漓的水声。
谢净瓷憋声音憋得脸蛋通红。
钟裕吃她小穴的声音却那么大,那么响。
她拽着他的脑袋,想把他拽走,可他舔得实在太舒服了,她反而在把他往腿心压。
“好,好吃。”
“老婆。”
他喊老婆。
她湿得更厉害,幻想着舌头进去得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小裕,你……”
她刚开口。
门铃的响声如同不分场合响起的手机闹钟。
叮咚叮咚。
吓得她小穴绞紧了男人的舌头。
钟裕挑起眼皮。
右手指了指自己半张着的嘴巴。
眼睛分明在说——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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