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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周平章没睡着。
他打开卧室门,迎面撞上了钟裕,和跟在他后面的女孩。
她推着钟裕走,俩个人像连体婴。
谢净瓷发现周平章,脸色有点局促:“我半夜想喝奶茶。”
钟裕模仿附和:“裕,半夜,想喝奶茶。”
他们把周平章当老师,把自己当坏学生,仿佛在家乱点外卖被大人发现的小孩。
周医生眼珠划过俩人。
“床够睡吗?”
谢净瓷垂头看向地板。
钟裕应他:“够。”
“那就好。”周平章最后提醒了一句,“奶茶袋子系紧,我明天带出去丢掉。”
他关上门,客厅只剩他俩。
谢净瓷抓住钟裕的肩膀,他侧身,她踮脚低语:“我想做……现在做。”
柔软的气息扫过钟裕的耳朵。
湿乎乎的。
钟裕按着她的脑袋,亲了亲她咬得发红的唇瓣,“拿套,做。”
女孩在房间里被他舔湿的腿心发着热,头脑昏沉,开门把东西拿进他们的房间。
在地上铺了块垫子。
她下单的时候大概买错了,买成了一次性的宠物尿垫。
垫子背面是无纺布,正面是吸水材料编织的。
形状不是很大。
谢净瓷放了两块。
钟裕在旁边问她要不要厚一点。
她的脸烧得滚烫。
空气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气息。
即使,他们还没有开始做。
整包尿垫总共十块。
她上下各铺了三层,堪堪躺倒,钟裕那边出了问题。
“老婆,裕不会。”
钟裕撕开避孕套,捏在指尖。
他还穿着草莓和小熊的灰色睡衣。下半身鼓起的弧度,与那里可爱的图案形成巨大反差。
被谢净瓷盯着,他脱掉裤子,向前走了几步。
“老婆,帮帮裕。”
谢净瓷碰巧坐起来。
带着热气的硬东西,不偏不倚地抵住脸颊,压出微微凹陷的窝。
性器跳了两下。
粉色的鸡吧,和女孩红润的脸紧贴着,肉眼可见地在涨大。
她今晚被欲念熏染的眼睛雾蒙蒙的,此刻也缺乏神智,“你撞疼我了、小裕.....”
谢净瓷拿走他手里的套,抓住他的性器帮他戴。
她的手指套弄着鸡吧——钟裕忽然缠住那截舌尖啃咬,掠夺她脆弱的呼吸。
套戴好的瞬间,他压着她躺在垫子上,没做任何扩张的行为,直挺挺地插入,一插到底。
叫声被堵回喉咙,她的腿大大张开,眼睛也睁得大大的。
小腹由于性器进得太深,略微隆出突起。
钟裕掌心按上去,挺腰操干,只做了十几下,她就蜷缩起来,牙齿咬住他的舌尖,飘出零星的呜咽。
她掰他的手掌,指尖戳着钟裕的手背,似推似拉。
晚间包扎的左手腕隐约在渗血,他单独拽走她那只手,举到安全的角度,握住她的小臂。
“别动。”
他的舌头被她咬破了。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是她的血味。
这种味道,令钟裕的动作产生停滞。
性器稍微拔出了一部分。
“小裕,怎么不做……继续、我想你继续。”
她明明被操得很难受。
却在男人抽离时主动抱着他的手往回按。
小腿去夹他的腰,把鸡吧吃进去。
“我想你用力。”
她自己抬臀动了动,没被钳制的右手摸钟裕的眼睛和鼻子,流连在他翘起的唇珠上。
“快点呀……”
钟裕没见过她这样。
也没听她这么喊过小裕。
她的依赖和需要,透过性爱展露出来。
她想被他重重地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