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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里丢了两个被精液灌满的套。
六张湿水后干涸的垫子。
和皱巴巴的纸巾。
谢净瓷起床看见这些,窝在毛毯里偷偷地哭。
傻子睡眠浅,听到动静,将她揽进怀中,亲她受伤的左臂,“疼了?”
“起床,帮老婆,换敷料。别哭。”
“不是手疼...”
“那是,哪里。”
钟裕的手往她大腿上放,她抓住他,鼻音浓重:“周医生......”
“周医生他看见怎么办,他肯定要发现了,被子好脏,房间全是味道,我也没有买奶茶,昨晚还做了两次...他肯定已经知道了。”
情欲褪潮,她清醒过来,被懊恼与耻辱层层缠绕。
钟裕抽出几张纸,替她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这么,委屈吗。”
“老婆。”
“裕,不让他,发现,不哭了?”
傻子没再睡觉,他用毛毯裹好她,把她抱到床里侧,下床开窗通风,系垃圾袋,扒被套。
谢净瓷揉了揉眼睛,“我帮你吧,你搞不好......”
“裕好,裕学会。”
傻子很聪明,还知道在垃圾外面再套三层袋子。
里面淫乱的东西遮挡完全,他披了件外衫,抱着他们昨晚汗湿的睡衣和被套出去。
过了一会儿,机器运行的声音响起,大门被男人推开。
谢净瓷不放心,她从柜子里找到钟裕的毛衣和裤子,套在身上去洗手间检查,她的内裤不见了,傻子没洗没晾,但睡衣和被套确实躺在洗衣机里,随着滚筒的翻动,搅出几点泡沫星,溅到中间圆形的玻璃盖前。
她顺便洗脸、刷牙。
钟裕昨晚只亲了她的嘴唇。
别的痕迹...钟宥留下的吻痕,被宽大的高领毛衣遮住,她整个人看着,单单是唇瓣有些肿。
傻子不在。
周医生没醒。
家里仿佛就剩她了。
谢净瓷突兀地生出心慌感,回卧室拿手机,才记起手机里已经没了常用的微信号,也没了那个手机号。
房门被扣响三下。
“醒了?”
周平章穿戴整齐,视线规矩地停在外面。
“给你们发消息没人理我,但又听见响动了,所以来问问,吃不吃早饭。”
“六点下去买的,在冰箱,如果吃,我去热。”
她捏着手机,拉开门跟周平章一起去厨房。
“周医生...睡衣的钱,买菜的钱,早饭的钱,借宿的钱.....我转多少给您合适呢?”
“抱歉,我不是故意不回消息,我...没登瓷的微信了。”
他买的早餐有米粥、馄饨、小笼包,和酒酿圆子。
谢净瓷帮忙把粥倒进雪平锅,周平章接过锅,身体挡住半边灶台。
“手渗血了,你先坐着,马上给你重新包扎。”
她缩回胳膊,“没关系,我不疼。”
“真皮层受损会留瘢痕疙瘩,愈合拖得越久,瘢痕越严重,反复拉扯摩擦是不可以的,最近别动左手了。”
她指甲掐住手指,总觉得周平章话里有话。
但他又是那么正经、那么公事公办的语气。
脸上挂着医生叮嘱病患的表情。
谢净瓷睫毛乱颤。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