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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海一附院承载了仨个人的高中回忆。
他们回国后,没有选择住进钟氏疗养院,而是去了一附院。
钟问林雷霆手段,以绑架未遂的罪名追究了亲哥哥的刑事责任,谢净瓷则被警察带去问话、做了笔录,最后认定为正当防卫。
钟家的孩子生父存疑,但钟问林并不在乎,照旧给他们安排VIP病房,请资历深的医生诊治。
哥哥和弟弟伤得都不轻,钟裕重在脸上,钟宥重在腕间。
好在颊边的痕迹能养回来,兄弟俩还没到毁容的程度。
从前陪床照顾小傻子时,她去的是3101。
如今,钟裕依然住着那间病房,钟宥被安排在楼下。
白发男人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右脸蛋贴了块纱布,正靠着谢净瓷的小腹,蜷在她腿间休息。
午后的暖风沿着窗户钻进来。
吹乱了钟宥的头发。
谢净瓷伸手帮他捋顺,假寐的人顿时抓住她的腕子,送到唇边亲了亲。
微痒的湿印刻在掌心。
生长出野草和藤蔓,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拖进无声无息的春潮。
钟宥张开臂膀圈住谢净瓷的腰。
安静地听她的心跳,乖顺又依恋地蹭她肚脐的位置,轻声呢喃着道歉,“对不起。”
她被他磨得瘙痒。
眼睛不由自主地盯着他,“对不起什么。”
“没保护好你,谢净瓷...对你说了难听的话,谢净瓷...让你因为我分神...谢净瓷。”
他每诉说一句缘由。
就喊一声谢净瓷。
好像把她的名字当成逗号用。
“我喜欢你...全世界,我最喜欢你。”
“可看见你那样...我没办法获取理智,谢净瓷...你说的对,你对我影响太深,我遇到和你有关的事情就无法冷静,是我不够好。”
钟宥嗓音沙哑。
女孩腰腹前的布料一片濡湿。
全是他的眼泪。
她按着他的发顶,指腹碰了碰露出来的黑色发根,低声道:“我们以后不会遭遇绑架了。”
过了许久,钟宥才哑着嗓子应她。
“嗯。”
女孩静静等钟宥呼吸平稳,替他掖好被角。
这段时间,他总是不休息。
每回,谢净瓷抱着书午睡,醒来后,钟宥都还睁着眼。
他描摹她的面容,确认她的心跳,这些事情好像做不够。
而自从他们离开瑞士,谢净瓷已经三天没见钟裕了。
......
女孩垂下眼眸,缓缓将门关严,沿着楼梯走到3101。
她在门口驻足十几分钟,指节蜷起又松开,叩了叩房门。
里头的人似乎早有预料。
话音未起,脚步声和门锁拧动的细碎轻响,就先一步传来。
他不出声,谢净瓷也没说话。
女孩低头进入病房,闻见他周身的薄荷味,眼睛里面像涂了薄荷油,酸涩得难以复加。
她站在窗边看香椿树。
他便靠近她,陪她数香樟的叶子。
四月中下旬,香樟枝叶长得繁茂,只是颜色还没变成盛夏那样浓绿。
“梧桐路的新华书店前面...有许多香樟...”
她软着声音。
提起那条名为梧桐路,却种满了香樟的旧街道。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躲在香樟树底下偷看你,偷看了好久。”
“没发现毛毛虫掉进脖子里,回家后,我整块后背都红了。”
“那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