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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希颜清楚,邵景元不屑于撒谎,却也惯于春秋笔法。
他道出了部分真相,并不意味着毫无省略或遮掩之处。
而她虽不曾接触家族的往来事务,不知诸多隐秘,但扶家真会将她当作棋子推向台前吗?
连对她爱护有加的长姐,也默许了此事发生?
更何况,即使扶家藏有秘密,即使她无意间成了那下毒勾结的工具,邵景元这三年对她冷热无常的态度,又该如何解释?
她在他毒发的第一时间奉上解药,算作赎罪,此后也始终赤诚相待,眷恋不离。
反观邵景元,他只在物质上予取予求,却并未给过她情爱上的坦诚回应。
直至那所谓诅咒解开,他方才松口提及与她结为道侣。
归根结底,他是对她心存戒备罢。
扶希颜硬下心肠,撑起乏力的身子,望入邵景元眸中,而非以依附的姿态听从一切。
她吃一堑长一智,便先不提及分开之事,以免再次惹恼他,但神色中仍流露出隐隐的抗拒:“就算扶家有秘密,也不是你这般待我的缘由……”
邵景元见她这模样,沉默地扣住她的腰肢,缓缓往下套。
坚硬肉具顶进更深处,挤压得孕腔里的精液晃荡,内脏也似被挤作一团。
扶希颜呜地酥软了身子,伏倒在他胸膛上,任由浅抽深送。
啪啪交合声响了好一会,邵景元才捏住她后颈,逼她仰起脸来:“我如何待你?你让我中毒,我压下邵家其他人的意见不处置你,也未动扶家分毫。这些年,你的吃穿用度样样娇贵,扶家的小动作我也不追究,资源也给了,至于旁的——”
扶希颜听了一半,就逃避地捂住耳朵:“我不要你包庇…这里面肯定有隐情,姐姐说有误会的…我要去问清楚…扶家不会无端害人……”
邵景元气极反笑,将她的手拉下来,环到他颈间:“误会什么?你以往没少哭,那泪的味道,和我帮你解咒之后的味道完全不同。”
扶希颜忽然记起,在秘境山洞里昏迷那会儿,他为她更衣时确实舔舐过她的眼睛。
原来他是要尝出泪水的变化?
但除了舔泪,他也趁机抚遍了她全身。
想到这,扶希颜的脸庞憋得绯红,只从脑海中费力搜刮出一句:“色胚子……”
“呵。”邵景元一口叼咬住她柔嫩的脸颊,齿尖磨出泛白的凹陷来,“你自个儿爱哭,还怪我。”
扶希颜知晓自己性子软,在亲近之人面前更是毫无遮掩,但也不喜他这般评价,挣扎着要躲开他的啃咬。
但那根硬热的肉棒还嵌在穴儿内,随她挪动而小幅度擦磨内壁,惹得蜜液泌出,湿腻腻地润着两人的交合处。
邵景元啪地轻拍她的臀丘,低嗤道:“你去了,能问出什么?扶家主哄你几句,你就全信了。等我查清楚,自会告诉你。”
扶希颜被这么一扇,愈发不忿:“你又打我…我的家事,我自己去问…你凭什么代劳……”
她话未说完,邵景元的手已顺着她臀丘的圆润弧度下滑,轻拨弄湿泞的花瓣,润了润中指尖,便往穴内挤入指头。
甬道本就塞得满满当当,再被男人的粗指强行插入搅动,即时传来几近撑裂的饱胀感。
扶希颜只觉小腹坠胀发麻,本能地想把他的手指挤出,却只绞吸得肉棒和手指更深,甚至逼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不行…不要再弄了…啊……”她的腰肢弓起又塌下,哭喘连连。
“你每回都勾着我不放,不是吃不够么?”邵景元作势要再添一根,食指尖在穴洞边缘来回打转。
扶希颜被双重的入侵弄得神志空白,只能断断续续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