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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景元将那巴掌说得轻描淡写,扶希颜却看着他的脸半晌不语。
她因那场狂乱欢好而发钝的头脑里终于浮出昏睡前的零碎画面:她被色欲尸翻来覆去折腾,身子酥软乏力,却被他再三提醒着要攀得他更紧。
于是,在又一次被他摆弄着翻转过身时,她实在不耐,扬手便是一掌。
那巴掌并不重,却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侧。
她本以为他会恼,谁知他眼尾的红意更深,神色餍足地将她抱紧,哪怕不再挺动插捣,也足以将她钉在原处,无法挣脱。
之后,便是新一轮失控的缠绵。
她泄身泄得头昏眼花,意识像被狂潮卷走,连何时昏厥过去都不自知。
如此看来,那一掌非但未惹他不快,反而正中他隐秘的所求,也让她明白了他口中念叨的所谓【癖】究竟为何。
邵景元要的,或许不是表面上的掐挠踢打,而是她那从不偏移的关注。
贪欲尸其实说得没错,在他们共度的第三年,她因始终无名无份,多数时候深陷哀怨自怜,做什么都觉徒劳,不知不觉便少了头两年日日围着他转的热切劲头。
她越是翘首盼待两人情分落定,便越是郁郁不乐,继而消沉退缩。
邵景元激惹她的手段,也就越发层出不穷。
如是循环,彼此都深陷其中。
扶希颜回过神,抬手递向他,软声说:“这里脏……”
这既嫌弃周遭,又讨要怜爱的模样,是他娇养有成效的体现。
邵景元眉眼舒展,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往她的厢房去:“娇气。”
一番简单的共浴洗漱后,他惬意地拥着她躺在那张熏着柔雅兰香的床上,大掌还在她的寝袍底下缓慢揉弄着腿心,面上却是似要与她促膝长谈的正经之态。
扶希颜埋在他胸前斟酌整理思绪,被那摸索的手扰得心神不宁,便往上挣了挣,凑近他脖颈,叼住他的喉结轻咬了一口。
即使没有破皮的痛意,邵景元仍因这亲昵而闷喘:“乖乖儿……”
那低哑带欲的尾音像把小刷子挠过她的耳膜,叫她腰肢发软,却咬得更重了。
他毫不压抑舒爽的低喘,揉捏她腿根的手掌也收紧了些:“又牙痒了?还是想要我顶着这印子去拜见你父母?”
那说话时上下轻滚的喉结被她咬住不放,这执拗娇态逗得他闷笑不已,到底是抽出手,拍了拍她后腰,似有感慨:“倒是养出些脾性来了…不过,也好。”
扶希颜依旧不发一言,舌尖缓慢舔着那微咸的皮肤,听着他的喘息愈发满足,后背上的抚摸也越发柔情缱绻,心底那模糊的念头终于清晰起来。
邵景元惯了她的追逐与主动,而她抽离的程度便也决定了他会如何反应。
既然已明确他的执念,若她想拓宽自由的边界而非再次被他彻底困囿,便不能只靠一味顺从或反抗。
但她要如那跳出困局的棋子,首先得有托底的棋盘。
第二日一早,邵景元起身去处理这两日积压的事务。
离去前,他见扶希颜春睡未醒,捧住她脸庞,温声叮嘱:“我会回来陪你用午膳,你再歇一会儿。”
“嗯。”她蜷在被褥间闷闷地应了,像是还因昨晚的情事而疲倦不堪。
邵景元只好先行离去。
等了一会儿,扶希颜利落坐起身,整理衣装去了母亲扶恃真所在的书房。
“进。”通传后,里面传来了准声。
扶希颜走到书案前时,扶恃真刚结束与邵景元母亲姬玉淳的视讯,转过头来,笑意柔和:“怎么了,囡囡?”
扶希颜坐到圈椅上,端敛仪态,却没有绕弯直接问道:“母亲,我提供了域盘内参悟出的规则,是不是能实现一个心愿?”
扶恃真似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