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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翻云覆雨间,阮筱好像分不太清前后了,哪只手是谁的,哪根性器是谁的,谁在吻她的锁骨谁在掐她的腰。
穴肉痉挛着死死咬住体内不知哪一根粗硬的柱身,爽得眼白往上翻。
黑亮的瞳仁早已失了焦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小舌头从红唇间吐出来一截,挂在下唇上湿漉漉的收不回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又、又要去了呀——哈啊……别、别一起顶……脑子、脑子要坏掉了——呜!”
呻吟早就碎成了无意义的单音节,咿咿呀呀地从喉咙底往外漏。
“坏什么。刚才骑我身上不是挺能么。现在不逞强了?”
“你少说两句。她腿都在抖。”
“抖怎么了,抖就是爽。筱筱你说,刚刚这根还是现在这根,哪个操得你更舒服。”
“呜……不、不知道——哈啊!别、别问了呀……唔……”
恍惚间又被男人从后面捏着下巴扭过脸去,嘴唇被含住,舌头顶开牙关搅入,津液交换的水声啧啧地混着她鼻腔里溢出来的软哼不绝于耳。
刚被亲完,下巴又被另一只手掰正,另一双嘴唇压下来,堵住了吁吁的娇喘。
“唔唔……”阮筱整个人被亲得晕头转向分不清谁是谁。
偏偏祁望北不肯放过她,虎口捧着她的脸低喘道。
“筱筱……看着我,我是谁。”
“理他干什么。”祁怀南从后面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闷闷的有点委屈,“筱筱,你死之前那七天是我的,你回来之后第一个见的也是我。你心里有我对不对,说,对不对——”
“够了、够了哈啊……真、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死什么。”祁怀南咬着她的下唇含含糊糊地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别胡说。”祁望北蹙眉,抬手在她后背上顺了顺,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慢慢往下抚。
语气是训祁怀南的,手劲却轻得不像话,“宝宝。深呼吸。别咬那么紧,放松。”
“你让她放松——”祁怀南嗤了一声,发泄似地掐了掐她那被揉肿的小肉蒂,“夹在她里面那么粗一根你让她放松。你自己怎么不先软一个给她看看。”
“你话太多了。”
“嫌我话多你堵我嘴啊。哦不对,我又没空,我嘴里还含着我老婆的奶头呢。”
奶尖忽然又被重重吮了一口,上面早已铺满斑驳的吻痕。
“呵……”早已被灌满白浊的小子宫又被重重一顶。
阮筱被他俩吵得耳膜嗡嗡响,勉勉强强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软塌塌的“呜——”。
男人再度垂头看她。阮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