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红的还着半截没完全退来的，微微翕动着裹着端，像舍不得吐来似的。

他收了手臂把她往怀里再摁了些，嘴贴着她汗的额角。

那团被得嘟起来一，嘴也跟着微微啜起，睡梦里的阮筱糊糊地“嗯”了一声。

“不想再放你走了。”

前这个与他血脉相连、永远克制冷静的兄长，此刻罕见的眉梢角仍余情未消。

“……”

两个人隔着一个阮筱的距离，一个眉骨上挂着薄汗，一个嘴角挑着嘲讽。

祁怀南显而易见顿了顿，表情突然又变得难看了些。

“让他等。”他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阮筱来的那截肩膀。

“能等三年，不差这一个晚上。”

祁望北懒得理会他，把阮筱往怀里拢了拢，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卧室床边，弯腰把她放被褥里。

祁怀南坐在沙发边上，背上还带着方才被阮筱抓来的几红印，沉默了一会儿。

“轻。”祁望北蹙眉，抬手把祁怀南的手指从她脸上拨开，“别吵醒她。”

上，小脸埋在锁骨之间，的呼一下一下扑在他肤上。

“你那东西还在里面，怎么没见你轻。都完了还不舍得来，祁队，你什么时候这么双标了。”

“一起，不是我让你，只是因为她觉得你在她心里有位置。还有以后别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搞什么小心机，比如故意把我支开，比如——”

“行了。别拿那神看我，好像我抢了你老婆似的。”

阮筱终于没声了，一彻底昏睡了过去。

“一直。”

她实在累坏了，整个人蜷在祁望北怀里，香汗把额前的碎发打了尽贴在太上。

大内侧红了一片，是被警服的布料磨的，膝盖上还有在沙发上跪来的浅粉印。

男人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片刻，慢慢收了回来。

祁望北垂下睫。一只手从她腰上慢慢抬起来，指节微屈，想去摸她的脸—指尖还没碰到她的颧骨，另一只手先伸过来了。

“有人还在楼下等着。”

祁望北面不改，掌心仍拢在她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

还是祁怀南先叹了气。

前的光晃了晃，像面上的碎影一圈一圈散开，然后彻底黑了下去。

祁怀南抢先了一步。

呼浅匀，像小猫打呼噜，偶尔还从咙底溢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唧，不知梦见了什么。

祁怀南笑了一声，嘲讽的弧度还挂在嘴角，声音倒确实放轻了。

对视了片刻。谁也不肯先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