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把坐标留了下来。

白月光，海底，尸骨无存。痛苦值也达标。

偶尔，在任务队列清空的间隙里，在它不需要运算任何东西的那些极短的空白中，它会回看一那个被抛弃的世界。

让一个女人成为他们的白月光，让他们上她，再让她死在他们最她的那一刻。

随其后的是其他几位能量的行为轨迹也开始偏离预设轨。

白月光，车祸，死别。痛苦值达标。

世界的三年，不过主神世界的几分钟。

，究竟是什么。

一切就班，分毫不差。言情小说的所有安排理应是自然正常的，每一个剧情节都经过了密的计算，每一帧生离死别都在算法的预测范围之内。

它把这个方案写成报告，上传。

为什么不灵了。为什么一个“没有情的疯”，会连它都预测不了的事。

所以主神没给它太多时间想明白，看了几运行日志，说了两个字——摒弃。

方案终止。这个世界的能量不再由主神系统统一调，由它自行理。

大概是没有情的代码居然选了言情小说作为能量收集方案，在祂看来，算一有趣。

祁怀南。频繁错，先是记忆残留，再是行为偏离，然后是规则。

它把这几本残卷逐页解析、建模、推演，跑了几千次模拟之后得一个冷冰冰的结论——

第一个能量，段以珩。

痛苦值最。

被抛弃了。连同它那几百页的运行日志、几万条错误码、还有那个它始终没跑通的bug。

收集能量的方式有很多，它在一堆废弃的数据废墟里翻找了很久，最后翻几本破烂的电残卷，人类的分类标签写着“言情小说”。

其中更有变量名“K”不剧本走，不路牌，甚至开始反过来试探系统的存在。

它本该立刻回收所有资源，清空数据，格式化世界，然后接下一个任务。可回收指令弹来的时候还是停了一拍。

它在黑夜的数据里跑了无数遍修复程序，又一笔一笔记下bug的位置和变异程度，尝试拆解K的行为逻辑。日志越积越厚，错误码越摞越。

会回到那片被废弃的数据废墟中，一遍又一遍翻找那些破烂的电残卷，尝试理解一个它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的逻辑——

它不明白。明明它每一步都算得确，明明它把所有的变量都纳了推演。

新任务一个接一个地来。它埋去，执行，完成，报告。

报告到主神面前的时候，祂难得笑了声。

偏偏到了第三个能量。

于是方案通过。模板加载。剧情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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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秒钟能运算亿万次的系统来说，这一拍已经足够漫长了。

第二个能量，祁望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