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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婡第一次射精后,顾长青又用蜡烛淹没了男人丰满的臀部、结实的大腿,直至来到挺立的阴茎。
是的,刚射完的阴茎经过几遭调教后,又不知羞耻地站了起来。
看到长青打算进攻自己的阴茎,孟若婡气喘吁吁地求饶:“哈啊……不,不行!那里,嗯~~那里不可以。”
摸了一把被吓哭的阳具,顾长青无情的拒绝:“这么淫贱的鸡巴,就该好好教训一顿!”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稍微抬高了蜡烛,以降低温度。
战线推进到柱身,毫无抵抗力的阴茎终于被战火摧毁。
滚烫的蜡油从阴茎根部开始,脚踩两颗卵蛋,顺着柱身攀爬,跃上龟头,钻入尿道。
“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孟若婡尖叫连连,泪水跟断线的珠子似的洒下来。
想挺腰躲避蜡油,却因为被绑住,摇摆范围有限。不仅没躲掉,还害的肛门口的褶皱也被波及。
顾长青终于大发慈悲将蜡烛放下,抚摸着因为被欺负地稍稍有些软掉的阴茎。
孟若婡知道自己终于熬过一轮,喘着粗气,享受着难得的温情爱抚。
几乎布满全身的蜡油,从胸口到两腿之间,逐渐冷却,弄得孟若婡皮肤紧巴巴的。
顾长青也感受到被自己撸动的阴茎上,蜡油开始硬了起来,便停下动作:“你这阴茎脏兮兮地,叫我怎么艹?”
孟若婡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委屈的说:“呜呜,分明是长青你欺负的,还嫌弃人家脏。”
顾长青扇了下脏鸡巴:“还敢嘴硬?就知道你懒,还是得我帮你清理。”
清理?这就结束了?孟若婡有些可惜地想。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只见顾长青抠起一块扒在阴茎柱身的蜡块,缓缓揭下。
男人哭唧唧地叫着:“啊!疼!嗯啊……快……快停下。”
顾长青当然不会停,就这样开始清理起阴茎,直到在龟头上的最后一块。
这封住尿道外口的蜡块不仅粘在龟头上,还顺着尿道管向里面流了一些,等冷却后,就成了个的小尿道棒。
“嗯啊~~啊!好痛!!呜呜呜呜……”孟若婡可怜地哭叫着,龟头的蜡块被揭开,“尿道棒”也被撼动一并拉出。
本以为清掉阴茎上的蜡油就解放了,可孟若婡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阴茎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被蜡油烫过的地方都又痛又痒。
男人手脚被绑,不能去挠,只能哼哼唧唧地去求始作俑者:“嗯啊……好难受……长青,人家鸡巴好痒~~~”
“痒?这可难办了。小荡夫发骚了~”顾长青拿来了最后一件道具,“必须好好止止痒。”
至此,孟若婡哪能猜不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可他非但不恐惧,反而十分期待:“求……求你……打鸡巴,止止痒,打骚货的鸡巴……”
顾长青顺着他的心意,扬起散鞭,啪的一声挥下。
“呃啊!!!”孟若婡整个身子绷紧,缓了许久,才颤巍巍地放松身体。
又一道鞭子落到孟若婡的下体:“呃啊!!!!哈……哈……好痛……”
“什么意思,只有痛吗?”顾长青用鞭子头去按压被打的红彤彤的鸡巴。
“嗯~~嗯啊~~不~只痛~~~”孟若婡狂乱地摇着头,呻吟道,“还……好爽……啊~鸡巴又痒啦~~骚鸡巴,快打骚鸡巴!~~”
顾长青见他已经彻底发骚,便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自己抱着腿,我来帮你解痒,打一下要说一声谢谢。”
孟若婡赶紧用手抱住分开的腿,心里一边期待一边感叹,之前只被打过奶子和屁股,想不到原来打鸡巴是最爽的。
鸡巴挨一下鞭子,男人便爽地松开一次腿:“唔啊~~~”
缓过来后,又赶紧把腿架回来,贱兮兮地冲顾长青说:“谢……谢谢妻主,骚货好舒服~”
“艹,真他爹的淫荡。”顾长青被男人的淫态取悦,兴奋地加快了动作。
十几鞭子下来,孟若婡都快被抽傻了。
不断淫叫,弄得嗓子都些许沙哑。泪水混着口水,淌满全脸。鸡巴又红又肿,却还硬邦邦的。
双手再也托不住双腿,孟若婡便索性不管,只将手放在胸前,想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