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铃铛，一拉绳就响（并不会，她故意这么说），好玩吗？”

顾长青稍稍放松了力。阿郊颤抖着，在木丛边勉抬起一条，以一个极其稽又无比屈辱的姿势，尝试像公狗一样撒。

阿郊茫然地抬看她，泪婆娑。

“我是狗！”阿郊几乎是吼来的，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和一丝扭曲的认命。

“很好。”顾长青重新握了牵引绳，“那就像狗一样，爬去吧。记住，不准站起来，只能用四肢。”

他完了，他彻底变成了一条不知羞耻的狗。

“你是什么？大声，听不见。”

阿郊屈辱地伏下，双手撑地，膝盖着地。冰冷的石板地面硌得他生疼。顾长青打开房门，率先走了去。牵引绳绷直，项圈和夹传来拉扯，迫阿郊必须跟上。

“主……主人……”阿郊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他闭上，泪再次涌，“狗……会乖乖去……”

在淅淅沥沥落地的同时，一更烈的、无法抑制的快猛然从下腹窜起，直冲！

过后是短暂的虚脱和更的茫然。阿郊在地，大息，泪无声地淌。

不，他不想回去！他受够了！当狗就当狗，他都持完脚了，可不能在这儿半途而废！

夜的走廊并非完全空无一人。远偶尔有房间透微光，或者传来模糊的声响。每一次听到动静，阿郊都吓得浑僵，拼命想把缩到影里，恨不得钻地。顾长青却仿佛毫无所觉，甚至故意放慢脚步，好让后“狗狗”爬行的窸窣声和压抑的呜咽声更清晰。

可是……停下？回到过去那谁都可以来踩一脚、朝不保夕、等待下一个恩客的日？即使顾大人守信不对外说，可经过今晚，他还能在她面前抬起吗？恐怕连“狗”都不成，只会被彻底遗忘。

阿郊不知的是，前方的顾大人有一项特殊的能力，只要【隐匿】领域一开，不他们俩怎么玩，也不会被人发现。

“肤白，就是太瘦，硌手。”

“看，新收的小狗，正在学习怎么用四肢走路。”

每一句轻飘飘的话，都像烧红的针扎在阿郊的羞耻心上。

顾长青蹲下，用纸巾随意地了男人上的污渍，然后解开了他前已经夹得发红发的夹，又松了松项圈。疼痛缓解，但肤上残留的觉和心灵的冲击却久久不散

才不是说了吗？想当我正式的狗，就得接受我的方式。遛狗哪能在只能在房间里？我要的，是能带去的、听话的狗。你如果受不了了，现在就可以停下。”

顾长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开始慢慢地、一圈一圈地将牵引绳往手上绕。项圈收，夹被狠狠拉扯！

他竟然在作为公共场合的小园里，以在极度羞耻的“标记”行为，达到了，浊白的在了草地上和自己的上。

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压迫下，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彻底崩断。阿郊崩溃地小声哭喊着：“我！我！主人！求您松一……”

“撒。”顾长青言简意赅。

阿郊僵在原地，大的恐惧和犹豫撕扯着他。

“呃啊——！”阿郊痛得惨叫声，扭曲，窒息和前的剧痛让他前发黑。

“，还是不？”顾长青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的理智促自己赶放弃，可却违背意志地跟着牵引绳的指引，穿过回廊，爬下楼梯。整个过程他都不敢回想，实在是极其艰难和屈辱。

“啊——！”

羞耻、恐惧、被控的无力、以及项圈夹带来的持续刺激……极端情绪和官冲击混合在一起，如同滔天浪，将他彻底淹没。

“爬快，没吃饭吗？”

顾长青牵着他来到一丛木旁：“狗是怎么标记领地的，知吗？”

阿郊如遭雷击，疯狂摇：“不……主人，这个不行……真的不行……求您……”这已经完全超了他心理承受的底线。

光着像狗一样爬去？万一被任何人看到，他这辈就真的完了，会比被神记录下来更加不堪！

最终，顾长青带着他，来到了连接各楼宇之间的小园。夜晚的园寂静无人，只有虫鸣和风过树叶的沙沙声，但开阔的空间和可能存在的视线，让阿郊的恐惧达到了。

顾长青是故意不告诉阿郊的。她甚至还拿了智脑，调成拍摄模式，不时将镜对准后赤、艰难爬行、满脸泪痕和恐惧的阿郊，用平静的语气行“解说”：

他发一声短促的、不像人类的呜咽，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作势要解开项圈：“选择权在你。是继续以前的生活，还是，当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