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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户外训练，完成得还算可以。”顾长青评价道，语气听不出喜怒，“虽然中途有犹豫，但最终服从了。现在，告诉我，你还愿意继续当我的狗吗？”

阿郊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身上不同颜色的脏污，诉说着遭遇到的非人待遇，

刚刚经历的一切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回放：舔靴的屈辱，乳夹的痛与刺激，爬行暴露的恐惧，被迫撒尿的崩溃，还有那在极致羞辱中迸发的、销魂蚀骨的高潮……

每一种感觉都尖锐无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复杂到极致的滋味。

痛苦吗？痛苦至极。羞耻吗？羞耻得想立刻死去。可是……在那痛苦和羞耻的最深处，仿佛又隐藏着一种诡异的、被全然掌控和接纳的安心感，以及那高潮带来的、近乎毁灭般的快感。

当顾大人的狗，意味着放弃作为“人”的尊严，成为她的玩物和附属。极致的屈辱，居然也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可如果不当……他还有什么？他之前的生活，难道就有尊严了吗？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卑微的“狗”罢了，而且是没有固定主人、谁都可以踢一脚的野狗。

良久，阿郊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平静，以及奇异地、隐藏在更深处的渴望。

他声音沙哑，却清晰地说道：

“主人……阿郊……愿意当您的……骚狗……”

……

顾长青牵着满身脏污的阿郊，返回了地字号房间。作为主人的慈悲，回程时她允许了阿郊走路回去。

走近熟悉的房间，阿郊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诡异地意犹未尽之感，他甩甩头，不愿细想自己的改变。

顾长青轻柔的解开他的项圈，领他来到房间角落的浴室：“来，我给你洗一下。”

阿郊受宠若惊：“主人……骚狗配不上的，骚狗可以自己清理……”

“别怕，虽然你是条骚公狗，我也会好好养的。”顾长青揉了揉男人的头，柔声安慰。

这间浴室跟卧室一个风格，非常狭小，虽然装了淋雨，但喷头居然在马桶的正上方，顾长青只能让阿郊坐在马桶上给他洗身子。

沐浴露被轻柔地打出泡沐，温暖的水花浇到身上，冲走了泥土、精液等各种脏污，也带走了阿郊积攒一夜的紧张和不安。

“谢谢主人……”洗的香喷喷的阿郊缩在顾长青的怀里，仰头看向那张让自己目眩神怡的脸庞，居然生出几丝甜意——即使他被当作公狗。

他心想，当狗又怎么样，这比他之前的日子可好多了！与其被武老太婆那种人磋磨，还是给顾大人当狗来得幸福。

阿郊钻进被窝，害羞又期待地望着顾长青，嘴巴里的话却很是露骨：“主人，刚才都是骚狗在爽，如果您不嫌弃这没用的狗鞭，让骚狗也伺候伺候您吧。”

“呦，真乖~”顾长青满意地吻了吻小骚狗的额头，“不过今天就算了，挺晚的，若婡也等很久了。等主人给你做个专属的狗牌，下次让你戴着狗牌挨艹，好吗？”

“嗯~主人~”阿郊乖巧地点头答应，亲热地搂住顾长青的脖子，“骚狗这辈子别无他求，只求能永远留在主人身边，和若婡哥哥一起侍奉您……”

这话把顾长青逗笑了：“你还好意思提若婡。亏他把你当义弟，你倒好，整日就想着勾引别人妻主。”说着，狠狠掐了下阿郊粉色的小颗乳珠

“嗯啊~~不……哈……不是的……”阿郊一边呻吟，一边解释，“骚狗，已经征得了若婡哥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