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蒹俯身又摸了摸他凌乱的头发，脚步轻快地跑下楼，去厨房打了一盆温热的水，又悄悄地加了一点自己晒干的艾草叶，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味。端着水上楼的时候，她动作格外小心，生怕惊动楼下的家人。

她把温水盆放在榻榻米边，蹲下来，拿了毛巾和柔软的棉布。她让骏翰趴好，自己半跪在他身后，动作轻柔地帮他清理后面，边擦边低声问：“还疼吗？是不是刚才弄得太急了？我下次会注意的……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

骏翰呼吸还没平复，脸埋得更深，却乖乖地没有反抗，只是轻声呜咽：“下次……能不能慢点，不要用那么干的手了……”

青蒹心疼地应下，蹲在榻榻米边，先用温热的毛巾给骏翰外侧细致地擦净。见他后面还是红肿的样子，肠肉有些翻了出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蘸了点水和自家艾草清洁液，动作小心地把中指探了进去。

指腹轻轻在里面转动，把残留的芦荟胶和混杂着的分泌物慢慢带出来。骏翰被这动作一激，身子往前一缩，忍不住低低地呜咽了声，腰也扭得厉害。

“别乱动！”青蒹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语气又哄又凶，“洗干净了才不会发炎。”

骏翰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委屈：“……你再这么弄下去，我都觉得……屁眼不是用来拉屎的，是专门用来……讨好你的……”

话还没说完，青蒹“啪”地一下轻轻拍在他屁股上，哼笑了一声：“整那么可怜做什么！刚刚是谁急得不行还要我快点？你自己享受得都快飞起来了，现在倒学会委屈了？”

她的动作没半点迟疑，继续细致地给他清理干净，语气虽然带着点责怪，却全是温柔：“下次别乱来，什么打架都给我省着点。屁眼是你自己的，不是专门留给我‘讨好’的，记住没？”

骏翰被她说得耳朵都红了，脸埋得更深，却还是撅起屁股，将肛门更多的暴露出来，乖乖地任她清洗。等到彻底洗干净，青蒹又贴心地用干净柔软的棉巾给他拍干，柔声说：“好了，好好休息，等会儿给你熬点牛奶喝，补补身子。”

骏翰忍不住回头瞪了她一眼，小声嘀咕：“你才是我命里的灾星……”

青蒹眨眨眼，嘴角带着笑，眼神却温柔得能融化人：“那你就认命吧。”

他总算被她擦洗干净，毛巾也搓得暖暖的，屁股上那点又酸又涨的感觉渐渐退下去，只剩一圈钝钝的酸麻。青蒹把盆端到一旁，拧干了毛巾搭好，这才长长吐了口气，整个人往他那边一倒，把他从背后整个圈进怀里。

榻榻米有点凉，她把自己的胸口贴过去当成一块热垫，一只手顺着他后脑到脖颈，慢慢地来回抚着，指尖在他汗湿的发根里轻轻划，像是在一下一下给他顺毛。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许骏翰，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

他被她这么一句叫全名，心里一咯噔，嘴上却还是嘴硬：“什么啦？”

“你看着人高马大的，”她下巴抵着他肩胛，语气一点点沉下去了，“肌肉也硬，后颈晒得像铁板烧一样黑……实际上就是个战五渣。”

骏翰：“……”

她说得太认真了，他竟然反驳不起来，只能别开脸，闷声嘟囔：“也没那么夸张啦……”

“你跟你爸打，你赢过一次吗？”她不放过他，慢慢往下数，“小时候他打你，你躲，你忍；长大了顶嘴了，他上脚，你还是没打赢过他吧。”

骏翰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他一个四十多岁喝酒喝到肝都坏掉一半的人，你都打不过，”她声音轻轻的，却像在一点点往他心口扎，“二十几岁的小流氓，平常也去码头干粗活的，下手比你爸还脏、腿比你爸还快，你拿什么去跟人家耗？”

她越说越气，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前胸，把他抓得有点疼：“你以为你是英雄？你以为你一冲上去，背景就响起《勇者无惧》，然后所有人都鼓掌？”

他被她拽着，低头看自己胸口，那里被她抓出几道红痕，他忽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