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宜芳是不是像我表姐讲的那样好吃。”

“看是看不到味道啦……”胡思齐忍不住吐槽。

青蒹却在心里，把那家店名默默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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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帮着妈妈晾好了衣服。青蒹把围裙一解，扯了扯文昱的袖子，小声道：“爸，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文昱正把一盘刚腌好的鸡腿摆进冰箱，闻言关上门，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啥事？你说。”

两个人就着厨房门口那一小块阴影站着，像是阴谋家商量什么大计划似的。青蒹压低嗓子：“你这周末不是要去高雄进货吗？”

“嗯啊，”他点点头，“苹果、粉、蜂蜜都要补，怎么？”

“我想跟你一起去。”她直球，“就是……那天我不上自习，跟你坐船过去，等你去批发市场的时候，我想去吃个东西。”

“吃啥？”文昱笑着问，“澎湖这边你妈做的还吃不腻呢？”

“贡丸。”她老实交代，“同学说什么宜芳贡丸很好吃，我想去试试。”

文昱愣了一秒，随即“噗”地笑出来：“为了吃一碗丸子，坐一整晚的船啊？”

“又不是没跟你跑过。”她撇了下嘴角，“而且我可以顺便帮忙扛东西嘛。”

“扛东西还想得上你。”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你就是嘴上说得好听。到时候肯定是你爸在扛货，闺女在旁边吃贡丸。”

“那你就当……出差带一个翻译嘛。”她冲他眨眨眼，“我现在台语听得比以前好了，你跟批发商吵架的时候我还可以帮你翻成普通话回放给妈听。”

父女俩说话时，骏翰端着一盘刚洗好的碗从后门那边穿过，准备进厨房放碗。

“爸——”青蒹眼睛一亮，趁机补刀，“我这次真的想去啦，连船票钱都可以自己出。我最近打工不是也有存一点嘛。”

“船票不用你出。”文昱皱了下眉，“你现在每一分钱都挺宝贵的，留着多买几本书。你要真想去，也不是不行，就是……”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盘算着什么：

“就是那天得有人留在澎湖看店。你妈一个人忙不过来，骏翰要去的话，谁帮你妈？青竹又还小。”

“那我可以——”

青蒹刚想再说点什么，话却被一阵突然响起的碗盘碰撞声打断。

“啊——不好意思。”

骏翰手忙脚乱地把盘子放回水槽，转身有点愣愣地看着他们：“你们要去……高雄喔？”

他刚才那段对话基本听了个七七八八，大脑里的某个地方立刻亮了起来。

高雄。坐船。进货。还有青蒹。

那画面在他脑子里自动补完：清晨码头、拖着半醒不醒的身体、跟在文伯身后、然后……和她在陌生街道一起吃一碗热腾腾的贡丸汤。

“嗯，周末。”文昱转头看他，“你这边先别急着下结论。”

骏翰掐着抹布的手指收紧了一点，鼓足勇气开口：“文伯……如果……那个……我可以……也一起去吗？”

他自己也嫌这句“如果那个”太多余，但舌头就是控制不住地打结。

“你去高雄干嘛？”文昱半开玩笑地看他，“那天进货要扛很多东西，不是去玩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