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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画完,来搅一搅要那种顶到受不了的感觉(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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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啃着馒头片,蘸了一大坨芝麻酱,咬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嘴里还塞着东西就开讲了:

“欸,我嫂子也会弄一种鸭蛋,超酷的,叫‘灌蛋’。”

青竹嘴里“啊?”了一声,眼睛立刻亮了,“怎么灌?”

阿良比划起来:“就是拿一颗生鸭蛋,先用筷子在蛋黄那边戳个小洞——不能太大喔,不然就整个散掉——然后用竹筷子、这样这样……”他拿筷子在空中一戳一搅,“一点一点把肉馅灌进去,灌到蛋黄里面满满的,再拿去水里煮。”

“听起来好麻烦……”阿顺倒吸一口凉气,“你嫂子是有多闲。”

“好吃就不闲啦!”阿良替嫂子据理力争,“煮出来切开,里面是黄黄的蛋黄跟肉馅混在一起,外面白白一圈蛋白,超级香。说是厦门那边的做法,我嫂子娘家那边传下来的。”

青蒹听得眼睛发光,筷子一顿:“这也太可爱了吧,‘灌蛋’——给蛋黄塞小馅。”

她咬了一口赛螃蟹,想了想,忽然也来了兴致:“其实东北也有超狠的鸭蛋做法,叫松花鸡腿。”

“鸡腿?不是鸭蛋了吗?”阿豪一脸“你在骗我”的表情。

“它长得像鸡腿啦,其实是皮蛋。”青蒹笑,“皮蛋剥开之后,用刀在蛋白那一圈切几刀,再把蛋黄往下挤,让它变成长长的形状,外面裹上一层肉馅、再裹一层豆腐皮,蒸出来之后切片,看起来就像鸡腿肉一样。超级、超级好吃。”

她说到“超级”两个字时不自觉重音加重,眼睛都眯了起来,显然是真的很怀念。

“听起来就很下饭欸。”阿顺幻想,“一盘松花鸡腿配一大碗白饭……”

“但家庭厨房很难弄。”青蒹摊摊手,“油烟大,还费工。我妈来澎湖这么久,都没再做过一次。”

骏翰一边扒粥,一边听得入迷,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从小就爱吃松花蛋耶……”他抬眼看向青蒹,“那……松花蛋到底哪里的最有名啊?”

这个问题倒是把全桌问住了。

青蒹拿筷子的手顿了顿,似乎在翻记忆里的什么:“嗯……我之前读过一篇文章,叫《端午的鸭蛋》。”她顿了下,笑起来,“虽然那篇写的是咸鸭蛋,不是皮蛋,但高邮出名的不光是咸蛋啦,他们家的皮蛋好像也挺有名的。”

“高邮在哪里?”阿良下意识问。

“江苏。”青蒹答得很快,“那边水网多,养鸭子方便嘛。除了高邮,湖南、湖北,还有海南,出产的皮蛋都很有名。不同地方味道也有差别,有的偏香、有的偏重、有的外面那层‘松花’特别漂亮。”

“哇——原来松花蛋也有这么多讲究。”阿豪挠挠头,“我一直以为就是便利商店的那种。”

“便利商店那种也不差啦。”青蒹笑,“只是工艺工业化了,地方小作坊的皮蛋,有些真的做得像艺术品,蛋白透得像茶冻一样,松花花纹开得特别好看。”

骏翰听得一愣一愣的,终于忍不住感叹:“原来我从小吃的东西,名字后面有这么多地方喔……”

“当然啦。”青蒹抬手用筷子在桌面轻轻点了点,像在指一张看不见的地图,“灌蛋是厦门的,松花鸡腿是东北那边的,高邮的鸭蛋在江南,皮蛋遍布湖南湖北海南,跑一圈都是同一种蛋。只是到了每个人手里、每个地方嘴里,变成不一样的家常菜。”

“嘿,”袁梅把话收住,“不管哪里的蛋,最后还是要进你们这群小鬼的肚子里,赶快吃,赛螃蟹要凉了。”

阿顺夹了一大筷子赛螃蟹,往自个儿的白饭上一压。热乎乎的蛋粒一碰到米饭,油就慢慢沁进米粒里,饭瞬间被染成淡淡的金黄色。他顾不上多想,一口闷进去——

“喔——”他眼睛当场瞪大,“真的是螃蟹欸!”

入口第一下,是咸香、是绵密。蛋白细细炒散,混着鱼肉碎,带一点点嚼头,却又不扎嘴;蛋黄和咸蛋黄的油脂被炒到刚好,香气像一团热雾,从舌根直扑到鼻腔深处。偏偏里面又藏了一点点姜汁和米醋的清爽,刚想腻的瞬间立刻被拉回来,只剩一个字——鲜。

骏翰学着他,也抓了一筷子堆在饭上。热腾腾往嘴里送,赛螃蟹顺着米粒滑进去,他很少吃到这种“既像肉又不像肉”的口感,绵软、顺口,又有细细的纤维感。他憋着气咽下去,耳朵都红了:“……好吃到有点生气欸。”

一桌人笑成一片。

金瓜玉米小米粥也不遑多让。

大铁锅端上来的时候,粥已经熬到浓稠微黏,黄色分成好几种层次:南瓜被熬到化不见形,只剩柔柔的金色在粥底打底,玉米粒一颗一颗鼓着圆肚子,金灿灿嵌在小米之间,小米则煮到开花,软绵绵地黏在一起。

舀一勺到碗里,热气裹着淡淡南瓜甜味先扑上来,再仔细闻,还有一点像爆米花似的谷物焦香。入口先是小米的糯,小米花轻轻在舌面滚,紧接着玉米粒在牙齿间“啵”地一声崩开,甜汁漫出来,南瓜的甜和玉米的甜缠在一块儿,软糯又不黏腻。

“这个早上吃一碗,整天都不会心情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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