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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才开始练武,晚吗(2/3)

就这三个字,却一下把骏翰说得安静了。

如果他也能系统的练武,能不能就不被家暴男摁在地上没命的打还还不了手了?

“那……”他顿了顿,里那光更亮了,“十八岁才练,会不会太晚?”

“我知。”文昱说。

“练来什么,先想清楚。”

文昱原本正抱着手闭目养神,听见这句,慢慢睁开,看了他一。“你对这个有兴趣?”

骏翰愣了一下。

文昱,语气倒很平静:“我有音乐细胞,就从小唱歌玩乐。我爸教我音乐,教的自己都想叹气,后来他就明白了,老大走乐,老二不走这个。”

“要是为了逞凶斗狠,二十八都嫌早,因为那叫学坏,不叫学艺。”文昱声音不,却沉稳得很,“要是为了护住自己,护住该护的人,十八不晚,三十八也不晚。人学东西,晚不晚,不只看年纪,还看心正不正,能不能吃苦。”

青蒹笑着补了一句:“说白了,就是爷爷发现我爸一音乐细胞都没有,就很务实地决定,算了,别折腾他耳朵了,改练打架吧。”

文昱瞥了她一:“什么叫打架。那叫练武。”

骏翰却已经被这番话彻底勾住了。他本来就对上的东西,谁稳,谁肩背有力,谁拳去是不是虚的,他一就能看。只是以前那些本事多半是野路,是在巷、球场边、机车行后面一来的,和这有章法、有来历、有“为什么要这样练”的东西不一样。

文昱靠回椅背,继续:“你现在这年纪,骨正好,反应也快,练基础其实不晚。真要学,先学站,学走,学呼,学发力。先把人立住,再说拳。学武这东西,最忌心浮。你看着人家一掌一厉害,实际上背后都是日复一日磨来的。不是三个月就能变手的事。”

青蒹听着听着,忍不住偏去看骏翰。她太熟悉他了,知他表面上不声不响,其实最吃这话。果然,少年的睛已经亮得不行

他这句话说得很快,也很认真,像生怕别人误会。

“文伯,”他压低声音开,“青蒹之前说,青蒹爷爷以前是什么……君六艺那在教孩?”

青蒹坐下没多久,就把脑袋偏到窗边看海。骏翰则先看了会儿窗外,又看了看文昱,像是想问什么,忍了一阵,最后还是没忍住。

他顿了一下,继续:“青蒹说她姑姑会萨克斯,文伯你会功夫。”

骏翰结轻轻了一下,几乎没怎么想就答:“我不是想拿去欺负人。”只是不想再被许大庆打了,也想要保护家人。

文昱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先把他从到脚看了一遍。看肩,看背,看坐姿,看那少年自己未必意识到、却藏不住的劲。半晌,他才慢慢开

等上了船,三个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船舱里有特有的气味,旧椅、盐分、金属和人群混在一起。发动机低低地响,整个舱像一正在蓄力的兽,脚下能觉到细细的震动。窗外海面还是暗青的,只有浪尖偶尔翻白。

青蒹立刻缩了缩脖,乖乖改:“好,练武。”

他说到这里,嘴角竟然极淡地往上提了一下,很轻,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旧事。

这时正好轻轻一晃,海上的第一晨光从窗外斜斜照来,把少年的眉骨和鼻梁照利落的廓。他看着文昱的时候,神里竟有很直接的、毫不遮掩的向往,像一只年轻的狼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山。

“家里那时候也没条件骑,地方也不允许你真练古人那。御这门,实际上就练不成了。那怎么办?我爸这个人,脑古,可也不是死古。他就给我换路。既然不能学骑,就练法、步法、控制力。既然不能学骑,就练拳脚、练发力、练胆气。后来就成了散打、武术那一。”

“有啊。”骏翰立刻坐直了些,“青蒹之前跟我讲过一,说传统书生不只会念书,还得会别的。我本来以为就是写字作诗那,结果听着又像不是。”

骏翰见状,顺手替她把被风开的领。她抬看了他一睛弯了弯,没说谢,只是手悄悄在他掌心里勾了一下。少年被这一勾,整只手都像突然了起来,偏偏文昱就在前面,他只好板着脸,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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