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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分镜,被忽略的他变成了委屈的小狗狗(微H)(3/4)

么近,她总要抬头看他,低头画两笔,再抬头看他。目光沿着肩线、手臂、腰腹、腿部的重心一路过去,认真得像是在研究一件器物的结构。

此时的她眼里没有别的,只有线条、受力、转折、光影和动作逻辑。可也正因为太认真了,那种全神贯注地“看着他”的感觉,反而更让人受不了。

骏翰起初还撑得住,站得很稳,呼吸也平。可没过多久,身体里那股属于十八岁少年的血气还是一点点翻了上来。他自己先察觉到了,耳根立刻热了,肩背也跟着不自觉地绷紧。偏偏这种事越在意越明显,他只能强装镇定,努力把重心站稳,不让自己显得太狼狈。

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上沾满了从铃口涌出的前液,在灯下亮亮的泛着光。冠状沟因为充血被撑得很挺,颜色都呈现一种靡靡的紫红色。

青蒹却还在埋头画,她今天明显是彻底进入了赶稿状态,笔下速度很快,几乎没有多余动作。线条一根接一根往纸上落,偶尔停下来眯起眼看两秒,下一笔就又跟上。她整个人像被时间追着跑,根本没余裕去想别的。

骏翰站了一会儿,终于有点忍不住了。

“青蒹——”

青蒹头也没抬,只很快地应了一声:“嗯?”

那一声“嗯”轻轻的,敷衍得不得了,明显只是表示“我听见了,但我现在手上没空”。

骏翰张了张口,原本也没真想好要说什么,被她这么一应,更显得自己像在没话找话。

最后他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去:“那个……你知道澎湖西边那个海蚀洞吗?”

青蒹笔下没停:“知道一点。”

“我小时候第一次去的时候,觉得里面特别像会藏什么东西。”骏翰继续说,“风一吹进去,声音会变,很奇怪。阿顺以前还骗我,说那里面晚上会有——”

“嗯。”青蒹又应了一声,还是没抬头。

骏翰顿了顿,又换了个话题:“还有烟火大会。你还记得前年那次吗?港边人特别多,挤得要死。阿良还差点把鞋踩丢——”

“记得。”青蒹说。那好像是澎湖刚刚开始半烟火大会,游客从四面八方来了。

可那个“记得”也是淡淡的,眼睛仍然黏在纸上,笔也没停,分明是一种高速赶稿时典型的“我有在听,但你最好别指望我现在能认真陪你聊天”的状态。

骏翰不死心,又讲了两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从海蚀洞讲到烟火大会,再讲到前年谁谁谁在港边买错了鱿鱼丝,自己都知道这些话题跳得乱七八糟。可他也没别的办法,他就是想让她抬头多看自己一眼,想让她别完全沉进稿子里,想让她分一点注意力过来。

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青蒹今天是真的被截稿逼急了。

“嗯。”“哦。”“然后呢?”“你先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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