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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棒头就顶过那一处让他发疯的软肉,酸软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
搅了一会儿,骏翰却觉得不对劲。这种慢悠悠的磨蹭虽然舒服,却止不住心底那股越烧越旺的火,总觉得差点什么。
“青蒹……别光搅……”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得发沉,“你能不能……像我撸那样……动一动……抽、抽插几下?”
青蒹愣了一下,握着棒子的手停住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抽插?许骏翰,那可就真的是要‘干你’了哦。难道你做好准备,要真的被我给‘干’了吗?”
骏翰趴在那儿,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大脑由于缺氧和高潮前的亢奋,转得有点慢。在他那种老土又直白的岛民认知里,早就默认了被青蒹这么折腾、被她弄进身体里,就是“被干了”。他压根儿不知道“肛交”这个专业的词汇,他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既羞耻得想哭,又爽得想把命都交出去。
“难道……刚才还不算吗?”他讷讷地开口,臀部因为不解而微微晃了晃,那一圈红肿的软肉紧紧咬着玻璃棒,“你明明都……都进来了……”
看着他这副憨厚又认真的样子,青蒹差点没笑出声。她腾出一只手,在他那挺翘的屁股蛋上清脆地拍了一下:
“那怎么能一样?刚才那是‘搅’你,现在……”她眼神一暗,猛地握紧棒身,在那处窄小的通道里迅速地进出了一次,“这才是真的‘干’你。许导游,受得住吗?”
骏翰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整个人往前窜了一小截,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却又在下一秒更主动地把屁股往后送了送。
“受得住……你干吧……青蒹,你干死我算了……”
青蒹的手心微微冒了汗,握着玻璃棒的手指紧了紧。虽然刚才调侃得大方,可真要从“搅动”变成这种直白粗鲁的“抽插”,她心里其实也打着鼓,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彻底占据这个男生的身体。
“那你……忍着点。”她小声叮嘱了一句,像是给自己壮胆。
她重新稳了稳重心,一只手按住骏翰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战栗的后腰,另一只手捏着湿滑的棒身,试探性地往外一抽,只留下一个圆润的顶端还衔在那一圈红肿的褶皱里。
骏翰感觉到那股充实感瞬间抽离,空虚得他不自觉地缩了缩屁股。
“别动。”青蒹轻喝了一声,随即对准那个早已被体液润湿的小孔,缓慢地、一点点地重新顶了进去。
因为紧张,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带着点生涩的迟疑。玻璃棒在那窄小的通道里推进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紧紧绞着、吮吸着。由于没有经验,她推入的速度极其缓慢,每一寸的进发都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
“唔……哈啊……”
骏翰猛地把头扎进枕头里,脚趾死死扣着榻榻米。这种缓慢的推进比刚才的搅动要厚实得多,那种被硬物彻底贯穿的感觉顺着脊椎骨直冲后脑勺。他能感觉到青蒹的手在颤,也能感觉到那根棒子在一点点撑开他,最后重重地抵在深处那个让他发疯的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