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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特有的小心翼翼。可桌上这一顿饭却还是满的,热的,挤挤挨挨的,像所有不能拥抱太久、不能聚得太满、不能大声告别的人,都把心意放进了这张桌子上。
青蒹慢慢把那碗汤喝完,忽然在心里想,明天她就要走了。
可至少今晚,她是被大家一起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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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画笔偶尔扫过皮肤时那种细碎的、让人心惊胆战的沙声。
青蒹终于收了笔。
那是一幅极度荒诞却又美得惊心的“人体画作”。以骏翰那处最隐秘的肛门为原点,浓郁且极具侵略性的墨色与色彩交织,像是一丛在深渊中盛开的曼陀罗,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画作的纹路顺着他紧实的腿根攀爬,覆盖了脆弱的会阴,严丝合缝地包裹住那对沉甸甸的、受惊般收缩的睾丸,最后甚至连那根已经挺立得发硬的命根子上,都被画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余地。
他整个人,像是被青蒹用色彩彻底“囚禁”在了这张皮囊里。
青蒹放下笔,从背后将身体已经微微发颤的骏翰紧紧搂进怀里。她的双手向上攀缘,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指腹带着薄茧,在那处娇嫩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搓、碾压,引得骏翰喉咙里发出一阵阵破碎的闷哼。
她的吻开始落下来。
不再是平时的激烈索取,而是轻柔得像是在东京上野公园刚刚飘落的樱花瓣。那些吻细细碎碎地拂过他的唇角,顺着下颌线一路蜿延,最后流连在他因紧张而剧烈上下滑动的喉结上。
“许骏翰,”她贴在他的耳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在静谧的夜里像是一道无解的咒语,“不管你去不去日本,不管那张护照办不办得下来……你这辈子,从皮到骨,每一寸都是我的。”
她又用力摩擦了一下他的乳头,听着他因被刺激到而急促的喘息,唇角勾起一抹霸道又温柔的弧度。
“我要占有你一辈子,把你锁在我的实验室里,锁在我的画里。就算你以后老了、丑了,哪怕你死了,你也得葬在我的院子里。听清楚了吗?这是誓言,也是宣判。”
骏翰仰起头,看着阁楼上窄小的天窗。在青蒹那些如樱花般轻盈却如枷锁般沉重的吻里,他闭上眼,任由那种被彻底统治的快感席卷全身。
他知道,在这个即将离别的三月,他不仅被那张东大的录取通知书创飞了,更被青蒹这满身的笔墨和誓言,彻底钉在了名为“文青蒹”的十字架上。
那种极致的紧绷感在画室的阴影中拉扯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