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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微寒(H)(2/3)

“别怕,青蒹。”他低声说,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她许诺,“以后不用再打那张该死的IP卡了。”

青蒹纤细的双缠绕住骏翰的腰,那恨不得将对方骨血里的急切,让所有的矜持都化作了最直白的渴望。她搂住骏

说是床,其实只是青蒹攒钱买的一张二手席梦思,甚至还没有买床架,直接铺在净的地板上。

她看着他,睛弯起来:“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真的到了。”

“许骏翰,看看这里。”她撑在他上方,声音里带着一的、近乎慈悲的柔情,“这是我的家,现在也是你的。”

“……去床上……”青蒹在激吻的间隙破碎地叮咛。

骏翰握她的手,声音低低的,却稳得很:“到了。”

两人跌撞着倒在垫上,骏翰像是一座崩塌的山,沉重地压在青蒹上,却又在倒下的一瞬用手肘撑住了,生怕压坏了前这个比记忆里更瘦削、更让他心疼的女孩。

骏翰仰起,看着这个在东京夜下、在微弱的台灯光里显得神圣而丽的女孩。他伸手,温柔地捧住她的脸,指腹过她那双满是意的睛。

青蒹,转过继续往前走。

成田到东京的路还很长,电车要换,行李会重,到了文京区那间破旧小公寓,也许还要爬会响的铁楼梯。可这些都不要。因为从这一刻起,东京不再只是她一个人的难关了。

门的那一刻,应灯甚至还没来得及亮起,甚至连行李箱都只是狼狈地斜靠在玄关的门框上,狭窄的玄关里,空气瞬间被燃。

“碗也买了。”

青蒹的手指死死扣他背后的衬衫里,指甲隔着薄薄的布料划过他的脊背。她仰着,近乎贪婪地吞咽着他中的气息。缠在一起,带起黏腻而令人目眩神迷的声,齿相依间,是苦等半年才换回来的真实。

青蒹的手他的衣摆,掌心贴着他温的腹肌,受着男生抱起的动。她眶发,却没再掉泪,只是翻过,将他反压在下。她今天化的妆早就被这阵激烈的吻蹭了,那支亮晶晶的彩也染在了骏翰的角。

“嗯。”

文京区那间木造公寓的铁楼梯果然如青蒹所说,踩上去会发刺耳的吱呀声,但在此时的两人耳中,那更像是某通往禁地的仪式乐章。

骏翰摇:“不会。”

那是谁先开始的已经无从考究。也许是骏翰在关门的一刹那,那“终于抓牢了她”的后怕;或者是青蒹在碰到他那带着秋凉意、却又得惊人的外时,所有的伪装一瞬间崩塌。

屋外的文京区沉浸在东京清冷而寂静的夜里,而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小木屋,却仿佛成了这颗星球上最的中心。

**

骏翰呢喃着,吻从她的嘴向她的下,再到那个剧烈起伏的颈侧。他的动作里没有了往日的卑微与局促,取而代之的是一沉沉的、厚重的守护

“床垫我买好了。”

甚至有故意地扬了扬下:“我找的房很破,很小,楼梯还会响,厨房只能站一个人。你不要嫌。”

他们的贴在一起,像是两块失散多年的拼图,带着一近乎蛮横的渴求撞在了一起。

“嗯。”

关关难过,关关过。

骏翰耳朵瞬间红了:“文青蒹!”

青蒹终于笑来,笑得泪都还挂在睫上。她伸手替他扶正歪掉的行李箱拉杆,骏翰却不让她拿,自己把箱拖好,又用另一只手牢牢握住她。

青蒹牵着他往电车方向走,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看他。

“青蒹……我真的到了……”

她开始解他的扣,手指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由于而产生的不安终于找到了

“还有拖鞋。牙刷。巾。你那包CK内记得带来没有?”

骏翰问:“怎么了?”

他猛地翻,重新夺回了主动权,却在压下来的那一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褪去她的外衣,每一个吻都落得极慢、极重,仿佛要把这半年欠下的、所有的温存,都通过这寸肤的相贴给补回来。

这不是澎湖阁楼里那带着实验质的、慢条斯理的调情,而是一场“死里逃生”后的报复拥吻。骏翰的尖带着急促的呼青蒹的腔,他在寻找她,寻找那个在长途电话里被拉得失真的声音,寻找那个在明信片背后写下思念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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