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翰那宽阔而结实的脊背,身体微微上挺,主动引导着骏翰那颗滚烫、肿胀得发亮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自己最隐秘、也最渴望被触碰的阴核上。
当那颗湿润而炽热的龟头触碰到她那颗因极度思念而挺立的红豆时,青蒹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是紧绷了半年后的防线彻底决堤的声音。
骏翰双臂撑在她的耳侧,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孩,她那双平日里清冷、锐利的眼睛,此时满是迷离的水雾和化不开的柔情。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腰肢,用那硕大且跳动的龟头,在那块湿软的小小凸起上反复、剧烈地碾磨。
每一次往复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黏腻的声响。这种没有真正进入、却比进入更加折磨人的亲昵,让两人的体温都在几何倍数地飙升。
“青蒹……好想你……每天都在想……”
骏翰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像是一头在澎湖海边被驯服的野兽,此时只想把满腔的忠诚与爱意,都倾注在这片刻的摩擦中。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那种由于半年未见的“不安”转化而成的侵占欲,让他每一次碾磨都沉重而深情。
青蒹闭上眼,双手死死抠进他的肩膀,她感受着他皮肤的粗粝、他汗水的咸味,以及他在她阴核上带起的一阵阵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浪潮。那里的敏感被这种温暖而强有力的撞击反复蹂躏,激发出一种近乎痛楚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这种亲密里没有了试探和博弈,只有两个年轻灵魂最热烈的共振。
“骏翰……再重一点……不要停……”
青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段优美的弧线。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天才少女,他也不再是那个局促的澎湖少年。在这一刻,他们只是这世间最普通的、被思念折磨得发疯的一对爱人。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温暖,随着体液的交融和身体的摩擦,在这间简陋的小屋里疯狂蔓延,将那半年异国他乡的孤独,彻底烧成了灰烬。
骏翰的双臂撑在她的耳侧,浑身肌肉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腰肢,用那硕大且跳动的龟头,在那块湿软的小小凸起上反复、剧烈地碾磨。
每一次往复的摩擦,都带起一阵黏腻的“咕滋”水声。青蒹的阴核被他滚烫的龟头反复挤压、碾蹭,那种又热又硬、带着脉搏跳动的触感,让她敏感的神经瞬间被点燃。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透明黏腻的爱液涌出,顺着两人的相贴处往下流,把骏翰的阴茎和阴囊都涂得又湿又滑。
他们其实蹭得一点都不老实。
一边用下体疯狂地互磨,一边发狂般地吻遍对方的全身。骏翰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到颈侧,再到锁骨、乳尖,每一处都用力吮吸、啃咬,像要把这半年的思念全部咬进她皮肤里。青蒹也不甘示弱,指甲在他背上划出道道红痕,嘴唇在他胸肌、腹肌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舌尖甚至舔过他因为兴奋而发硬的乳头。
吻得越来越乱,越来越深。舌头交缠,口水交换,带着咸湿的泪意和浓烈的爱欲。
骏翰终于忍不住了,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带着恳求:
“青蒹……我想进去……不是因为想要性……我是真的想你……想得发狂……想整个人都钻进你身体里……让我进去好不好……让我好好地……被你包裹进去……”
青蒹闻言,眼眶瞬间湿了。她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吻上他的唇,舌头凶狠地卷住他的,像是在用这个吻回应他所有的思念。
然后,她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