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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鲜味,瞬间将平凡的米饭变成了这间小屋里最昂贵的盛宴。
“真的……” 骏翰嚼着蟹肉,眼眶被热气熏得潮乎乎的,“比澎湖的海鲜面线还要甜。”
青蒹也给自己剥了一根,蟹肉的鲜甜压过了冬夜的寒意。在这一刻,这间只有十几平米的木造公寓里,不再有昂贵的物价和紧绷的学业,只有这口锅里升腾起的、属于两个人的、结结实实的幸福感。
屋内暖气片的温度在松叶蟹的蒸汽中显得愈发暧昧,狭窄的卧室里,那种由于长期疲惫而压抑的情欲,在这一刻被那口热腾腾的锅底彻底点燃了。
骏翰的呼吸很重,带着深冬夜晚特有的潮湿感。他将青蒹抵在那张紧挨着墙壁的床垫前,双手急促而又不失温柔地探进她柔软的内衣,掌心的温度烫得青蒹微微打了个冷战。
“青蒹……”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求。
这一个星期,两人像是两枚高速旋转的齿轮,在东京的冬夜里各自磨损。每天回到家,除了疲惫的洗漱就是倒头大睡,连那些草率的温存都成了奢侈。此刻,骏翰那处勃发的热度隔着单薄的裤料,结结实实地抵在青蒹的大腿根部,跳动得极有生命力,像是要补回这七天来错过的所有亲昵。
青蒹仰着脖子,任由他的吻在颈侧落下一串串湿热的红痕。她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那是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的信号。
她的手顺着骏翰松垮的裤腰带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柱时,两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记。
青蒹的指尖带着药妆店里淡淡的香膏味,还有刚才剥蟹肉时残留的一点点温热。她缓缓收拢五指,掌心贴合着那根发烫的阴茎,在那层薄而富有弹性的皮肤上缓慢地套弄起来。
“今天这么急?”青蒹在吻的间隙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点点宠溺和由于掌控而产生的自得。
“想你……想得难受。”骏翰把头埋在她的发间,每一次套弄都让他喉咙里溢出沉重的闷哼。
随着青蒹手下的动作逐渐加快,那种由于摩擦而产生的黏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骏翰的身体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微微发抖,他干脆一把将青蒹抱起,重重地压进那床带有阳光和洗衣粉味道的被子里。
骏翰的吻变得极粗鲁且急躁,带着一种要把这七天积压的孤独全数宣泄出来的蛮横。他三两下扯开了青蒹的上衣,膝盖强硬地顶入她的腿间,那股滚烫的硬度隔着最后一点遮羞布,一下下撞击着青蒹最敏感的部位。
青蒹被压在柔软的被褥里,只觉得下腹一阵阵春潮翻涌,那种由于极致思念而产生的空虚感,在骏翰的攻势下化作了近乎溢出来的湿润。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掌控节奏,而是轻轻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双腿顺势分得更开。她伸出那双被冷风吹得有些微凉的手,修长的手指插进骏翰短而硬的头发里,带着一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量,将他的头慢慢往下按。
“骏翰……像在澎湖吃螺肉那样……”
她的声音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娇媚,带着一点点由于情欲而产生的沙哑。
骏翰瞬间领会了她的意图。他顺着她的小腹吻下去,一路点燃星星火火。当他终于埋首在那片湿热的泥泞中时,他拿出了在码头吸食烧酒螺最精细、最柔韧的劲头。
到了她的私处,他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最珍贵的香气,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阴核。
“啊……!”